两个艄公都是目瞪口呆,他们撑著竹篙,拼了命地给维持著平衡。
那水下的刀可越发地翻腾著,李峰肉眼瞧著,心里却有些惊讶,看著天地钱庄上的债功在一个劲地跳著。
不由得感嘆一声,到底是债催的紧呀!
旁边的林先生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朝著李峰看了一眼,內心愈发的慌张起来,总觉得有些猫腻。
那土地爷不是把自己给卖了吧!
血染地越红,甚至將这一片水都给扑成了腥味。
没等半晌功夫,河面上阴风大起,阵阵烟尘从远处飘来,看的眾人更是慌张不已。
不等林先生说话,那面早有认出行情的艄公惊声喊著,“怕不是阴兵借道,来抓人嘞!”
这话才说完,就听到一阵阵的马蹄声,那马蹄踩著水上,竟是没有没下去。
那灰影伴著惨白的绿光,更显的惊悚诡譎。
仔细看著,才发现是一个身穿大马的士兵模样,高喊著,“哪里个凶的,隨我走嘞!”
几个人都没敢吱声,他们都嚇得很嘞,哪个知道阴兵带走,是要去什么地方。
只瞧著那凶刀一把子跳起,挺直了腰板,刀口上还咽了口血沫子。
李峰心料不好,还想要將那凶刀抽回来,不想这凶刀怎个如此胆大的,连个阴兵都不怕,莫不是要斩了这凶刀。
“將军!將军耶!怎会成这般模样啊!”
不想这阴兵看到这把凶刀时,竟是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跪倒在地。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是这位,將军,咱们知道了!”
那阴兵指著李峰的方向,边大步流星来到了近前,扑通一声给李峰磕了三个响头。
李峰赶紧想给托起来,这可不兴磕头啊,哪里有阴兵给活人磕的。
却是那些个人看到这副情形,心里都是一跳,看向李峰的眼神也多少有了不一样,这是个什么人,能让阴兵给跪著。
“恩人!大恩不言谢!恩人阳寿未尽,这是遭著难了啊!隨我等一同回阳间嘞!”
这话说著,便大嗓子鼓盪了一声,“兄弟们,咱个站直了身子,列好阵型,迎咱將军回队叻!”
“还有些个列位恩人,都给捎上了!”
那领头的阴兵还朝著李峰看过去,“恩人,那些个要带走的?”
李峰顾自看了眼林先生,林先生点了点头,黄大掌案和那清秀少年內心却暗自摇了摇头。
“都带上,都带上,都是大人的恩情,咱都得记著嘿!”
说完就捲起阵风,將这些个人都给带了去。
那两个艄公脸色白著,大喊著,“莫走唉,莫走唉,咱的船哎,咱的船哎……”
待地一阵走沙飞石,几人藏在这阵风里,李峰才逮著机会问话,看向林先生,“先生怎么到了这边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