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届,如期举行。
每国各派三百人精锐入猎场,限时七日。
无任何规矩,最后存活人数最多者,即为胜!
而这场围猎最恐怖的便是赌注。
第三名、第四名,不赚不赔。
倒数第二名,需割让一座城池赔付第二名;
最后一名,要割让两座城池赔付第一名!
四年前那一战,是大乾朝野挥之不去的奇耻大辱。
那次大乾惨败而归,死伤惨重,最终位列末尾,硬生生割让两座边境重镇给魏国。
乾帝沉默良久,目光缓缓落向三皇子林復,沉声开口:
“老三,此次六国围猎,你可有把握?”
林甫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神色自信满满,高声叩拜:
“父皇放心!四年之前的耻辱,儿臣铭记於心!此次儿臣亲率猎队出征,定当全力以赴,拿下头名,洗刷我大乾旧耻!”
为了这次围猎,三皇子林復早早做好了准备,这次隨他出战的皆是百战精锐,定能一雪前耻。
紧隨其后,几名依附三皇子的重臣纷纷出列附和。
“陛下放心!三皇子文武双全、深諳战法,由皇子带队,此番必定万无一失!”
“四年臥薪尝胆,今年定能夺回城池、扬我大乾国威!”
朝堂一片称颂之声,都认定今年胜券在握。
这时,镇国公秦烈再度开口,话锋陡然一转。
“陛下,依照六国围猎规矩,哪国为主东道主,便可额外增设一支百人猎队,作为第七支队伍参战。
如今万事齐备,唯独这支额外百人队的统领之位,尚且空缺,还请陛下圣裁,择贤任命!”
百官们都清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东道主承办全程,包揽六国所有人马食宿粮草,损耗巨大,这是给东道主的福利。
乾帝目光扫过眾臣,淡淡开口:
“诸位爱卿,可有合適人选举荐?”
话音刚落,三皇子林复眼底精光一闪,早已得了镇国公暗中授意,立刻跨步出列,高声道:
“父皇,儿臣举荐太子殿下!”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朝堂!
立於储君之位的林玄,瞬间眉头微挑,心头一凛,抬眼直视身前的林復与一旁神色平淡的秦烈。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挖好了坑,等著自己跳!
林玄从容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诧异:
“三弟莫不是昨夜未睡清醒?你竟举荐本宫带队?”
林復神色恳切,一副全然为公的模样,朗声辩解:
“太子殿下说笑了!常言道打虎亲兄弟。
此番国猎关乎国运荣辱,若是我兄弟二人一同出战,里外配合、互为依仗,必定能拔得头筹、大胜列国!
再者,太子乃是一国储君,若是身先士卒、亲入猎场廝杀,麾下將士必定士气暴涨,军心大振!此乃天大的好事!”
林玄心中冷笑不止,他当即直接推辞:
“不妥。
老三,你明知本宫从未带兵征战,不懂沙场战术。
再者,本宫久居东宫,手下无兵无將,何来资本带队参战?此事,本宫担不起,还请父皇另择贤能。”
林復早料到他会推脱,立刻顺势接话,步步紧逼:
“大哥何须自谦?京畿卫戍兵马充足,只需父皇点头,隨便抽调百人精锐,便可成军,根本无需费心筹备!”
一时间,所有目光全部聚焦在龙椅之上,静待乾帝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