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见状,当即指著吏部侍郎高嵩,厉声呵斥:
“一群睁眼瞎!”
“孤活生生站在此处,你们视而不见,反倒听信老三一派胡言!”
高嵩拱手回道:“太子殿下,是非真假,一挖便知,还望殿下莫要动怒,谅解一下。”
“谅解你妈个头……”
林玄直接破口大骂,气场凌厉。
“你,你,你有辱斯文。”高嵩哆哆嗦嗦著指著林玄,他也没想到林玄竟然当眾火力全开。
就在场面混乱之际,乾帝威严的声音骤然落下,压下全场喧闹。
他看向林玄,沉声问道:“太子,此事,你意下如何?”
林玄一听便知,乾帝心底已经彻底起了疑心。
他从容拱手,直视乾帝,不躲不避:
“父皇,既然三弟执意污衊孤是替身,执意要挖。”
“那就让他挖。”
“但孤有一个条件。”
“孤乃是大乾正统储君,今日无端被人诬陷弒主冒名,顏面尽失。”
“若是开挖之后,找不到尸体,三弟以及所有附和之人,必须给孤一个交代!”
林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高声应下:
“若是搜不出尸体,儿臣甘愿任凭父皇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好。”
乾帝不再迟疑,当即下令。
“来人,开挖太子寢宫內外地面,仔细搜查!”
一眾禁军立刻领命,手持铁锹铁铲,涌入太子寢宫,开始破土挖掘。
泥土翻飞,掘地之声响彻整片东宫。
沈清漪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死死盯著寢宫方向,浑身紧绷,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
寢宫內地面被禁军挖开数米之深,泥土翻得到处都是,整片寢宫狼藉不堪。
可挖来挖去,始终一无所获。
禁军统领张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上前跪地回稟。
“启稟陛下,寢宫內外尽数深挖完毕,地牢土层也掘开三米有余,没有找到任何尸体。”
林復瞳孔猛地一缩,满眼不可置信,上前厉声喝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挖得太浅,继续往下挖!”
张武一脸无奈,拱手回话:
“三殿下,地牢深挖三米,寢宫地面也掘开两米。一夜时间,仅凭两人之力,绝不可能挖出这般深坑藏匿尸体。”
这话一出,乾帝瞬间彻底通透。
昨夜东宫全程被禁军围困,寢殿之內只有太子与太子妃二人。
人力有限,一夜之间,根本挖不出深坑埋尸。
况且昨晚殿外所有禁军都听得清清楚楚,二人在寢殿內折腾一夜,根本没有时间挖土藏尸。
所有疑点,尽数打消。
沈清漪高悬的心彻底落地,长长鬆了一口气。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林玄,眼底满是疑惑。
整个东宫掘地三尺,全都没有尸体。
林玄到底把真太子的尸首,藏在了何处?
林玄迈步上前,目光淡漠看向林復,开口冷声质问。
“三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还要接著挖吗?”
林復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尸体一定在这里……”
他不肯接受这个结果。
忽然,林復像是想起什么。
找不到尸体没关係。
不必再执著於尸首。
只要能证明眼前的人是太子的替身,所有问题將迎刃而解。
“父皇,我有办法能证明眼前人不是真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