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侧躺看著她,神色平静自然,语气隨意:
“还能干什么?”
“爱妃,睡觉。”
沈清漪拼命挣扎,想要从林玄怀里挣脱出来。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可林玄手臂有力,直接將她牢牢圈在怀中,半点挣脱不得。
“別动。”
林玄贴著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我是当朝太子,你是正牌太子妃,今夜,你我必须发生点什么。”
短短两句话,瞬间让沈清漪彻底清醒。
她瞬间明白了林玄的用意,心底又慌又羞,咬牙警告:
“我警告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举!別乱来!”
林玄无奈摊手,神色坦然,语气格外冠冕堂皇皇:
“我也不想如此,但眼下情势逼人,我没得选。”
“你看外面,整座东宫被禁军层层包围,暗处还藏著乾帝无数眼线。”
“原来的太子是什么德行,朝野皆知,他荒淫好色,夜夜笙歌。”
“今晚我们只要不做,乾帝肯定起疑心,到时候你我二人,必死无疑。”
说完,林玄直接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理由坦荡,藉口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清漪浑身僵硬,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林玄看著她紧绷的模样,轻声继续道:
“况且我早就知道。”
“成婚三年,那个废物太子,从来就没碰过你。”
“他私下跟我说过,嫌你太过端庄稳重、不懂逢迎,不如妾室放得开,无趣得很。”
这话落下,沈清漪眼底瞬间涌上一抹屈辱与酸涩。
三年太子妃,空有名头,形同守活寡,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死死咬著唇,心里百般无奈。
她不知道林玄说的是真是假,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两人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今夜露出破绽,明天天亮,就是两人的死期,还要连累整个沈家。
罢了。
沈清漪闭上双眼,心底苦笑一声。
就当……是被猪拱了吧。
事已至此,別无选择。
寢殿之內,烛火摇曳。
不多时,屋內便响起曖昧的声响,床榻晃动,绵绵不绝。
殿外守著的一眾禁军,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个面面相覷,尷尬地捂住耳朵,谁也不敢多听、不敢多言。
所有人心里都暗自吐槽。
果然是太子,都到这种风口浪尖了,居然还有心思干这事,荒唐至极。
整整一个时辰。
屋內动静缓缓停歇。
林玄起身,整理好衣袍,低头看向床上面色潮红、眉眼含羞的沈清漪,压低声音叮嘱。
“我现在去地牢,处理太子的尸体。”
“你记住,每隔半个时辰,就故意弄出动静,摇一摇床榻,声响越大越好,替我掩人耳目。”
沈清漪闻言,脸颊更烫,又羞又气,却偏偏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她只能点头应下。
林玄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墙角,打开通往地牢的暗格石门,弯腰钻入,悄无声息走进漆黑的地牢之中。
寢宫里,只剩下沈清漪一人。
她咬著牙,按照林玄的吩咐,每隔半个时辰,便刻意晃动床榻,製造出阵阵曖昧声响。
殿外值守的禁军,一次次听见屋內动静,心里暗骂不止。
这太子,真是色胆包天!
大祸临头还不知收敛,居然要折腾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