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低,带著十足的威胁:
“今日这事,是你我合伙弄死的太子。”
“你胡说!血口喷人!”沈清漪瞬间气急,满脸惊怒。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
林玄眼神淡漠,句句诛心:
“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
只要我当庭开口,说你早已厌恶太子,与我暗中联手,助我弒主篡位。
你觉得,陛下是信不信?
到时候,不止是你。
就连你父亲当朝太傅沈文渊,以及整个沈家满门,全部要为今日之事陪葬。”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加重了语气:
“何况如今,你父亲早已被三皇子暗中构陷,押入天牢候审。
太子尚且在世之时,三皇子林復就敢对太傅下手,明目张胆针对沈家。
倘若陛下知晓太子已死,东宫大乱,你觉得你们沈家,还能有半分活路?”
林玄心里暗嘆一声。
此法虽不光彩,却也是唯一办法。
既然被当场撞破,只能强行把沈清漪拉上自己的船,绑在同一条生死线上。
没有退路,谁都別想独善其身。
他看著满脸慌乱、心神大乱的沈清漪,继续沉声开口:
“太子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荒淫昏聵,毫无储君之度,被废是迟早的定数。
你跟著他,未来只有死路一条。
但跟著我。
今日起,我就是大乾太子。
他日我登临大位,你便是当朝皇后。”
沈清漪呼吸急促,脑子飞速运转,心绪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著林玄,颤抖出声:
“你休要妄言!
你迟早会露馅!
三皇子林復早就知晓太子养替身之事,一直暗中盯著!
如今太子尸首就在地牢,陛下马上亲临东宫!
尸体在此,铁证如山!
你、你要怎么收场?迟早会败露的!”
“这些,我自有对策。”
林玄语气篤定,不容置疑:“你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帮我。
帮我,你活、沈家活、你得后位。
不帮我,今夜你我连同沈家,尽数覆灭。”
沈清漪浑身冰凉,心中百般权衡。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亲眼撞见弒储命案,她从旁观者,早已被强行拖入局中。
一旦林玄倒台,她绝无倖免可能。
良久,她牙关一咬,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帮你!”
听到这话,林玄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他立刻沉声下令,语速极快:
“你现在,立刻脱衣上床。”
这话一出,沈清漪瞬间俏脸涨红,又气又怒,后退一步怒斥:
“你无耻!事到如今你还想占我便宜?”
林玄无奈摸了摸鼻尖,连忙解释:
“你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要你躺到床榻上,装作早已熟睡。
等会有大用,能救你我的命,也能拖出唯一的生机。”
沈清漪满脸不解,蹙眉追问:“到底为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此时,宫外传来急促的太监传报声,穿透整座东宫。
“陛下驾到!”
林玄眼神一厉,语速极快:
“没时间解释了!照做!快!”
沈清漪心头一紧。
事已至此,她和林玄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没有半点退路。
她不敢再耽搁,咬牙转身,走向床榻,依言照做。
而林玄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所有戾气,换做一副浪荡太子的模样,赶紧前往东宫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