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爱,就足以將他所有的隱忍和期盼狠狠碾碎,就算拼命討好都不是爱情的模样。
而且,他们之间还横著无法调和的家族矛盾,牵绊著关乎何英英的恩怨情仇,隔著彼此不肯退让的尊严和底线。
陆砚崢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腹掐进掌心,刺骨的疼都压不住心底的荒芜。
他看著眼前眉眼冷淡、半点情意不剩的小姑娘,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他能扛著枪上战场上衝锋陷阵、浴血廝杀。能挺直腰板,任由爷爷狠狠地揍一顿。能捨弃一切名利,跪在陆氏祠堂,背负忘恩负义的罪名。
偏偏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所有的退让、妥协、低头,在她铁了心要抽身的决绝面前,全都成了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萧惹懒得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散尽,转身就要走,姿態利落又洒脱,没有半分留恋。
“萧惹!”陆砚崢低哑出声,嗓音绷得发紧,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哀求。
“我不想离婚。我想要你。”
她脚步未停,只淡淡丟来一句,清冷又决绝。
“陆团长,你还是想想怎么筹钱还债吧。那笔血帐一日不算清楚,你在我这,就没资格谈爱!”
这是萧惹的条件,也是萧惹的底线。
这两个多月来的夫妻情,从来都是镜花水月。
入情的,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陆砚崢快步追上去,紧紧抱住她,不顾她的反抗和推拒,放肆疯狂地亲吻。
两条滚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著锥心的疼痛。
陆砚崢已经无力去想以后,满腔的爱意在胸腔里翻江倒海,近乎失控地沸腾著。
他狠狠吻著她的唇,拼命的取悦,討好,挽留。
“惹惹!”
“媳妇儿!”
“老婆!”
“我把命给你好不好?別离婚!”
他的怀抱坚硬滚烫,带著偏执的野蛮霸道,那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箍著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深深的嵌在怀里,半点都不容许挣脱。
萧惹被她勒得胸腔发闷,细密的呼吸尽数被掠夺,心烦意乱的脑海里,儘是他深情的呼唤。
那低沉的哑音,卷著浓浓的情意,透过滚烫的呼吸,一点点的钻进她的耳膜。
像是细细密密的春雨,一点点润入她荒芜的心灵。
萧惹的呼吸乱了。
望著他泛红红的眼睛,隱隱有一丝心疼。却狠心地咬了他一口,不敢动摇。
“陆砚崢,你放开我!”
一股鲜血的腥甜,透过热吻,传入口腔。
陆砚崢摸了摸嘴唇,指尖摩挲过温热的血跡,眼底的情慾泛著猩红。
他就像只失去理智的困兽,任她怎么推,怎么挣,怎么掐,怎么咬,怀抱只紧不松,吻得愈发凶狠。
萧惹唇瓣被她啃得发疼,带著粗暴又卑微的繾綣,睫毛微微颤慄,心里的防线摇摇欲坠,却强行挣扎著。
“惹惹,你看看我,我一点儿也不老。我身子很有劲儿,我可以加时,加长,加次的。宝贝,別嫌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