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惹,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不是故意把你撂下的。你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发挥!”
窗户外面,躲在猫眼里偷墙角的兴奋战友们,一个个笑得人仰马翻。
直到何英英从隔壁侧屋里衝出来,满脸阴沉地发脾气。
“萧惹,你够了。”
“崢哥都这般低声下气了,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你不开门,別怪我拉崢哥睡我这边!”
何英英以为,她这么说,萧惹会受刺激,可里边的人半点不在乎。
只听见里屋传来一道温柔大度,且善解人意的声音。
“好啊!你喜欢,拿走就是。”
“你俩好好睡。最好叫得欢一点,我喜欢听墙角。”
墙外听墙角的猫耳朵们——面面相覷,彻底傻眼。
感觉有点被內涵到了。
这——什么情况?
二女共侍一夫,不应该水火不容吗?怎么还礼貌谦让起来了?
何英英又羞又气、满眼不甘地望著陆砚崢。
她是真想。
可陆砚崢嚇得魂都飞了,他连忙后腿,飞快地逃避,脚步慌乱地差点打摆子,生怕屋子里那女人误会。
“英英,你早点休息。”
“我睡板凳!”
墙外看热闹的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哎,真没劲。这折腾了半天,还是睡板凳。咱们陆团长——夫纲不振啊!”
“哈哈哈!看来明天,陆板凳的腰,又该疼了。”
一夜风雨,家属大院里晨风吹过树梢,四下一片清静,只余下淡淡的烟火气
第二天一大清早,听说陆砚崢还给郝向东家那三只鸡死了。
不是正常死的,是生生被周美玉勒死的。
她自己上吊没死成,倒是可怜了那三只鸡,死得又惨又可怜。
而自从被萧惹连番打击后,她把自己死死地关在屋子里,连续五天都没出门。
好在是国庆假期,学校里不上课。不然,在这纪律严明,风气严谨的年代。老师连续旷课五天,是要被开除的。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周美玉裹著披风,戴著帷帽,遮遮掩掩地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
据说,是患了惊恐症,郝向东专门给她在外头租了个房子住。
而萧惹,照样独身一人,若无其事的自在快活。大半部分时间窝在屋子里翻书,偶尔出来消食散步,或者躺在院外那棵老槐树下盪鞦韆。
她所在的地方,依旧是人畜迴避,老少远离。
倒是何英英,开始变聪明了点。她算是摸清了萧惹的脾气。
你只要不招惹她,她就不会给你找大麻烦。
当然——小麻烦不计其数。
比如说毛巾突然破了个洞,裙子突然多了两滴墨水,饭里面突然多了条青叶虫……她已经气麻木了。
反正,告状也无效,陆砚崢根本就不搭理,要不就是和稀泥,甚至还告诉她。
“算了,你忍著点。谁让你烧了人家医馆呢。”
何英英气的想哭,她是烧了萧惹家医馆,又没挖她家祖坟。
都赔了个未婚夫,搭上了所有的积蓄和嫁妆还不够吗?
难道要受她欺负一辈子?
她一憋闷,就出去家属院里面找那些军嫂、军婶、军奶奶们聊天。
与萧惹的生人勿近不同,她倒是成了家属大院的香餑餑。
因为她性格隨和,脑子缺根筋,加之又是陆砚崢屋里的人。
大家都非常喜欢她,甚至主动邀她上门做客。
没办法,女人最爱八卦了。特別是这种二女爭一男的狗血八卦。
大伙儿不敢靠近萧惹,只能从她这儿打听消息。
问的最多的就是。
“陆团长今晚,还是睡板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