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看著一脸懵逼的陈卓,老黑忍不住笑了。
“老四,我就说秦镇长对你有点意思,怎么样,相信了吧?”
“黑哥,你诚心的是吧?我都没打算给她拜年,要不是你说,我连电话都不会打。”
“我都快困死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睡觉呢!”
陈卓一脸鬱闷的埋怨道。
“这不能怪我吧?秦镇长都知道你已经来港城了,要是一个电话都不打,这说不过去吧?”
老黑显得很是委屈。
陈卓就是隨口发发牢骚,生气倒也不至於。
“行了,不扯了。不知道麦子的状態好点了没有,我得回塘厦一趟。”
老黑竖起大拇哥,赞道,“真是绝种好男人,我要是个女的,也会对你倾心的。”
陈卓咧了下嘴,“草!噁心!”
.....
离开会所,陈卓乘车前往塘厦。
锋仔和飞仔去执行任务了,他便临时抽了两个人充当自己的司机和保鏢。
来到酒店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走进套房,陈卓便看到赵青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她正前方的桌子上放著赵山河的遗像。
一人一画的相处场景让人心酸,孤单而又单薄的背影又让人心疼。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看到陈卓,赵青麦原本木然的眼神顿时有了一丝神采。
唉。
嘆了口气,陈卓上前抱住了她。
小声埋怨道,“天还没亮呢,你起那么早干嘛?说,坐多久了?”
赵青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刚醒一会,想我爸了,就跟他说了会话。”
陈卓自然不信,但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这种失去至亲的打击,可不是一天两天、三言两语就能缓解的。
“你的眼圈这么黑,一夜没睡吗?”
赵青麦转移话题问道。
“嗯,我回去就著手红帮那边的事了......”
说著,陈卓简短讲述了自己的方案。
“嗯,这样远远盯著也好,至少能给周亚仁一个交代。”
赵青麦又道,“去衝下澡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陈卓点了下头,又打了个哈欠,隨即朝著臥室走去。
等他冲好澡的时候,看到赵青麦拿著风机在等著自己。
然后他笑了,这种相濡以沫的相处,让他感觉很是温馨。
吹乾头髮,赵青麦没有再打扰陈卓,悄悄走了出去。
陈卓调了一下闹钟,然后长舒一口气,盖著还遗留著赵青麦体香的被褥,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两天他的身体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確实该休息一下了。
不过,这场觉睡的並不是那么的顺遂。
他一连做了好几个梦,梦到了哭泣的铁塔,不言不语的赵山河,一脸狰狞的周小红,甚至还梦到了拿著刀的阿权。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了,又被一阵急促的闹钟吵醒了过来。
虽然很想接著睡,但陈卓还是强迫自己睁开眼起床赴约。
秦燕这个女人吧,虽然在官场里显得格格不入,但还是很有前途的。
这句话看上去很矛盾,其实不然。
她之所以格格不入,是因为她极其爱惜自己的羽毛,任何一件违反原则的事情她都不会去做。
最关键的是,在粤城还有一双欣赏她这种品性的眼睛。
可以说,只要在工作上没有太大的过失,她的进阶之路还是很稳定的。
对於这样一个优质的合作伙伴,实在没必要放她鸽子让其生气。
.....
走出房间的时候,陈卓並没有在客厅里看到赵青麦的身影。
不出意外,她应该工作去了。
不过他还是打去了电话,確定她在办公之后,才乘车前往中原街。
中原街是常平镇府所在地,秦燕就住在不远处的武装部集体宿舍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