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迪亚m10,史密斯m19,还有这把鹰眼,这些应该都能满足你的需求。”
埃德蒙装作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询问道:“这些枪大概都卖多少钱?我还需要五十发子弹。“
“一百元至一百六十元不等。“老板报了个价,然后补了一句,“年轻人,按照规定,我得先看你的证件。”
埃德蒙掏出那张准备的假id递了过去。
老板接过证件看了看,眉头一挑:“布莱克先生,你看著並不像是需要用枪的人。”
埃德蒙露出一个侷促笑容,挠了挠头:“上个月刚继承了叔父的一笔遗產,想著去乡间別墅学学射击打发时间,这確实是第一次买枪。”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老板点点头:“稍等。”
他將枪收起,然后到旁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埃德蒙气定神閒地等待著,他知道这是正常流程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老板放下电话,笑著主动把m10从匣子里取出来。
“你的身份核验通过了,布莱克先生。我推荐你购买这一把后坐力小且相当稳定的m10,它很適合新手。我会送你一个枪套,算是庆祝你真正接触这种男人的武器。“
埃德蒙道谢並付了钱,接过手枪、弹药和枪套塞进隨身的手提包里后走出店门。
这把枪够用,但愿他用不上它。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柳港镇。
哈里·道格拉斯督察端端正正地坐在警局二楼那间临时徵用的办公室椅子上,翻看一份《圣冠新闻画报。
照片上镀金穹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穿燕尾服的绅士们正鱼贯步入正门。那是一种他更愿意身处其中的生活,与菸斗、上等菸草和间歇性的人类文明为伴。
然而此刻他嘴里叼著的只是一根熄灭的菸斗,因为柳港镇警局那个绰號“铁壶“——这是由他异於常人的腰围和长脖颈获得的——的警长在走廊里贴了三张告示:“本局禁菸,违者罚款。“
道格拉斯把这视作对个人尊严的直接冒犯,他经过激烈的思想斗爭,终於决定重新点燃菸斗以示反抗。
点燃核桃木菸斗后他猛抽一口,满意地看到蓝灰色烟雾带著上等菸草的醇厚香气在办公室里升腾。
处理完那只“里奥格尔”后,他还能在这里磨三天的洋工。
依附於梦境边界的灵体在梦灵界渗透物质维度时成群结队地涌出,以“清醒“与“睡眠“之间的那段过渡地带为食,镇上近一周的失眠症就是这么来的。
九局的分部在一周前注意到了异常报告,然后这件事就落到了道格拉斯的头上。
分部主管是这样说的:“你是高级调查官,道格拉斯。柳港镇那种小地方不需要出动特勤队,你去处理一下,快的话两天就能回来。”
主管的算盘打得挺好,如果两天解决了的话没准会有第二个两天,然后是第三、第四个。
道格拉斯寧愿呆在这里,反正报刊亭还能买到自己常看的报纸,也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破事找上他。
他深吸一口菸斗,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时候去散步了,每次只有出任务的间隙才能进行一些“日常”的活动,这令他十分痛苦。
然而他走向大门时,办公室的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那只“铁壶”这次来得那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