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林再次吼道。
禁军重重地两拳打在陈行舟脸上,將他身体嘴角渗血,身体往后倾斜。
而后又是狠厉的两脚踢在肚子上,让他身子都不由得弓了起来。
“燕洵!”赵丽盈大声喊道,她欲要挣脱控制,但几名禁军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王彦林满意一笑,握著圣旨拍了拍陈行舟的脑袋:“燕洵世子,验尸吧。”
他顿了几秒,又用圣旨拍了拍陈行舟的脑袋:
“接旨,验尸。”
“就饶你一命。”
坐著的世家子弟哈哈笑著:
“呵哈哈哈……我们的燕洵世子,居然也会有今天这一幕,啊?哈哈哈!”
“哈哈哈……”
李唚望著下方被肆意折辱的燕洵,眼眶泛红,却只能死死咬著唇,把哭声堵在喉咙里。
牛俊峰元嵩立在她身侧,脸色沉得难看。
他一手虚扶在李唚的肩上,无声地拦著她衝动的念头。
望著台下的目光里满是不忍与无力,他最终只是缓缓闭上眼,偏过头去。
陈行舟弯著腰,感受著脸上的火辣和王彦林的不屑,双手渐渐握紧,在完成蓄力后,猛地直起身將王彦林手中的圣旨拍掉。
“呃啊——”
他用肩膀將两边的禁军撞开,挣脱他们的控制,推著王彦林往前衝去。
砰——
一声脆响。
陈行舟用头狠狠撞在了王彦林的鼻子上。
王彦林一个踉蹌,头髮被撞的散乱。
“哎!哎!看哪,造反了!快杀了他!”
金涵指著陈行舟,哈哈笑著。
陈行舟正准备继续动作,就被禁军追上。
禁军抓住他的肩膀,对著他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砰——
王彦林擦了擦被撞出鼻血的鼻子,缓缓直起身,戏謔的看著陈行舟。
“不要!不要!”赵丽盈哭喊道。
陈行舟捂著肚子,躺倒在地上,嘴角不断渗出血液。
林更心站在九幽台上,眼神复杂的看著台下。
“抗旨不尊,同罪当诛!”王彦林一字一句道。
他呼出一口气,挥了挥手,嘴角勾起笑容,“拿下!”
“呃啊!”
“哈!”
数十名禁军举著盾牌,握著武器,將倒在地上的陈行舟围在中间,蓄势待发。
王彦林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眯了眯眼,说道:“午时已到!”
他转头看向九幽台上的林更心,“宇文玥!该唱名了。”
林更心没有动作。
王彦林呵呵一笑,猛地给想要爬起来的陈行舟一脚,慢慢走上九幽台。
他从林更心面前走过:“你不来,我来。”
隨著王彦林的动作,台下的陈行舟再次被禁军用刀架起,披头散髮的跪在地上。
他仰头看著九幽台上的装著家人头颅的棺槨,眼中全是血丝。
王彦林走到一个棺槨前,缓缓打开,看到里面的头颅后,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转身看向陈行舟。
“燕洵世子,很久没和你爹,见上一面了吧?”
陈行舟身体一僵,双目变得赤红,奋力挣扎。
“来啊,哈哈。”王彦林转身抓著头颅的长髮,举了起来,“打个招呼吧。”
在见到头颅后,陈行舟目眥欲裂,不断嘶吼:
“宇文怀!!!啊啊啊——!”
“哈哈哈。”王彦林桀桀笑著,“来啊!”
说完,他將手中的头颅扔进棺槨里。
“宇文怀!!”陈行舟嘶吼一声,奋力站起身,双手猛地发力,直接將拷著手腕的木枷锁挣断。
见到这个,监视器后面以及已经入戏的人都一愣。
这啥情况?!
吴锦元也愣了一下。
按照剧本,应该是让演禁军的演员用武器劈开木枷锁。
但陈行舟这直接用力挣断了是什么鬼?
不过他脸上立刻出现了笑容。
这样不仅能看起来更合理,也更有感染力。
毕竟用武器劈开那里实在是有点假。
最震惊的是王彦林,他身体忽地一抖。
看著陈行舟这目眥欲裂,脸上身上都染著血的样子,他都想逃跑了。
他真的怕陈行舟跑上来殴打他,他可遭不住陈行舟的拳脚。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陈行舟的力量突然变大了,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不过还好,陈行舟没有跑到他面前。
镜头里,陈行舟站起身后,疯了一样扑上去和禁军廝打。
不多时,体力耗尽的陈行舟被两桿长枪刺入腹部,將他狠狠掀翻在地。
看到这一幕,眾人神色各异。
已经回过神的王彦林哈哈一笑,摊了摊手,“看到了吗?这就是抗旨的下场!”
“卡!”
吴锦元喊了一声,“很好!行舟你挣断木枷锁的这个动作很不错!”
话语落地,片场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