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冷了,吃了我一百点阳炁。』
可罗炎不知道,这是刚刚恢復过来的数据。
挨到了太阳高升,生起火桶烤了烤,罗炎这才感觉身体上有了些暖意。
“不应该啊!老爹被上身,也没见这般虚弱,怎么到我身上就这么猛?”
“姐姐鬼,我火力是旺,可也经不住这般折腾。你也要爱惜点才是……细水长流嘛!”
点香絮叨完,取了润色过的稿纸直奔大街。
“来碗红汤……”
姑苏人的清晨,是被一碗头汤麵唤醒的。天刚蒙蒙亮,巷口麵馆的门板卸下,大灶上的铜锅咕嘟冒泡,骨香、鱔香、肉香混著水汽,顺著青石板路飘进深巷。
此刻已经不早了,店里没几个食客。
浇头也剩的不多,罗炎便打包了燜肉、爆鱼、清炒虾仁,共计五角钱。
这一碗麵,汤清味鲜,一块燜肉肥而不腻,瘦肉吸满卤香。
面是硬的,咬著弹牙,一口汤、一口面、一口肉,暖热在胃里散开,把鬼上身的冰冷驱散了三分。
再加上太阳晒在后背上,暖洋洋的。
罗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观前街,太监弄,姑苏日报报社二楼。
今日是周一,安仲良哪里也没去。
“社长,昨日又加印了一千份,都卖了出去。个个报亭都说卖得好,这《射鵰端的是了不得,再努努力,咱报社就是姑苏第一大报社了。”
“明日再加印一千。”安仲良看了看数据,点了点头,说道:“gg方面可有增长?”
“与之前相比,增长了38.2%,共计增长银元58块每日。”
安仲良发自內心地笑了起来,他办报十四年,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优秀的数据。
他的目光在几个得力助手的脸上一一扫过:“这个月的奖金翻倍,但都要给我將嘴守好了。《射鵰必然大火,云中鹤先生,也必然有同道来挖。但是,主动坏我社大事,那对不起,別怪我安某人不讲情面。”
“社长,您这些年待我们如何,大伙儿都记在心里,姑苏日报也都是大伙儿一点一滴熬出来的,可捨不得坏了报社。”
“是啊!社长您放心吧!”
“好,去干活吧!”
安仲良备好了茶水,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终於,响起了脚步声。
罗炎出现在了视线里。
“罗老弟。”
“仲良兄……”
“咦。”
安仲良拧了拧眉头,將罗炎请进办公室,关上门,问道:“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可是熬夜写稿的缘故?还是要多休息才是,这《射鵰……每日更五千便算多得了,真更不完啊!我这都屯了四万多字。”
罗炎端起青瓷饮了一口清茗,长嘆一声道:“確实有些病了,不过,也不打紧。我能扛得住。”
“年轻,也不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唉!力不从心啊!”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安仲良四十出头,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在夫妻生活上,也到了下滑的时候。
罗炎点了点头:“確实得练一练,这不马上就要开学,我想著最近多写一点,等上了学,就没这么多的时间。到时候,仲良兄可別来催稿。”
“哈哈,到时候我不催稿,也自有万万千千的读者来催稿,你不写也得写。”
“不写不行的,我准备考大学,武科是道关,没大洋,可不行。”
“武科,那可是个无底洞,多少大洋也填不满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