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大人累得气喘吁吁。
整个二號別墅里边,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忽然有个女佣想到了什么,对杨总管说:“会不会是……孩子想妈妈了?要不把少夫人请过来?”
杨总管板著机器人一样的脸,“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不然,滚蛋。”
提建议的女佣急忙闭嘴。
不过,她確实说得大差不差。
秦佑瑶突然间发脾气,是因为,明明到时间了,妈妈却没给她打电话,这是第二次了!
可是她也在生妈妈的气。
所以什么都不愿意说,更不愿意主动打个电话过去。
就在別墅里撒气。
精力和体能还出奇的好,把一帮佣人折腾得不仅担惊受怕苦不堪言。
杨总管也没辙了。
总不能把保安队喊过来对付个孩子。
只能让几个佣人守住別墅出入口,防止佑瑶跑出去,另外几个和他一起,儘量把一些可能对佑瑶造成危险的物品搬走。
终於在熬到凌晨两点过后,秦佑瑶电量耗尽,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眾人才如释重负。
保姆守著她睡觉,佣人们抓紧收拾屋子,爭取在夫人他们回来前,一切恢復如初。
这一夜,秦邸別墅的佣人们真正见识到了秦佑瑶魔丸一样的破坏力。
一个仅仅五岁的小女孩,竟然把二號別墅里边弄得像是被非洲野牛群拱过了一遍似的。
体能简直离谱。
但这场破坏,不能让白凤琴一家子知道。
不然的话,那就是佣人们失职无能,得受处罚。
包括脸上掛彩了的杨总管在內,所有参与者,都很默契地选择守口如瓶。
转眼,隔天。
茗蕴还是没收到秦品森的答覆。
如果不是打开手机简讯,能看到那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婚的消息记录,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发出去。
她趁著天珩和上官蓉在吃早饭,独自来到阳台,关上阳台门。
然后给秦品森打去了电话。
这次倒是没有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可是,人也没接。
她咬著牙继续打,持续轰炸。
终於在连打了十几遍之后,手机里传来了秦品森带著怒意的声音,“你疯了?有完没完!”
“品森……谁啊……”
同时响起的还有贺雅慵懒中带著幽怨的询问。
秦品森:“没事,你继续谁,我出去接电话。”
贺雅:“亲亲嘛……”
“mua!”
“mua”
腻死人不偿命的动静,毫无保留地隔著手机也传了过来。
接著是一阵细细簌簌起床的声响。
茗蕴又耐心等了会儿。
“说吧,你想干什么?”秦品森压著嗓音问。
“昨天一早我给你发了简讯,你没看见吗?”茗蕴反问。
叮,咔嚓。
打火机声音响起。
“嘶……呼——”秦品森慢悠悠道,“你很著急?”
一句话,让茗蕴腾起无名怒火。
她的手攥住身前栏杆,暗暗深呼吸,说:
“我只是不想拖著,这样很没意思,难道,你不著急么?你如果不著急,那贺雅呢?她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