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不早说,给我嚇得心口子扑腾乱跳的!”
李春燕差点儿跳起来,抬手拍了她一巴掌,搂著她的胳膊把牙花子都乐出来了,“三百两啊!二丫头,银票长傻样儿呀,快让我瞧瞧!”
当然,这一巴掌是亲昵的拍,轻轻的拍,充满喜悦的拍,亲人之间大惊大喜之下情不自禁的拍。
二丫头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樑柱,金大腿,她哪儿捨得真拍呀!
“银票有什么好看的,给。”
叶青青嘴上嫌弃著,还是乐呵呵的把银票摸出来递给她。
李春燕接过银票的手,不能自已的发颤,砰砰跳的心口也变得如擂鼓一般。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银票呢……
叶翠翠也赶紧把脑袋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眼睛里充满了惊奇。
一张半旧的纸,米白里泛著浅黄,挺阔硬朗,摸著像纸又有些像绢子。
墨黑的线勾边儿,內层一道细金线勒著,四角坠著繁琐的云纹,正中端端正正的印著“壹佰两”。
左侧是一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肉眼几乎看不清笔画。
右边则是一方朱红大印,写著“准付足色纹银,通行天下”。
“啥?啥?啥!这他娘的写的都是啥!”
李春燕快把眼珠看看进去了,也是一个字儿都不认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二丫头,这字儿写的,咋跟和尚念的咒儿似的?”
叶青青满脸黑线,“……”
嫂子你一个字儿都不认识,咋还能瞅的那么带劲儿?
叶翠翠激动的涨红脸问,“二姐,这是多少银子呀?”
“一百两。”
叶青青用手指点了点中间的字儿,“我要了两张一百的,一张五十的,剩下五十全换成十两一锭,花的时候方便。”
李春燕看过了癮,把银票还给叶青青,眼神发直的望著她,吐了一口气,
“三百两啊……这是咱家的了?”
看大嫂和翠翠眼神发直,满脸欢喜,叶青青忽然觉得这不就是赚钱的意义吗?
有了这些家底,一家子打心底里美的跟做梦似的。
“二丫头,咱这就去牛马市?”
回过神儿来,李春燕还是惴惴的问,“真要买马啊?一下子可要花出一半儿去呢……”
叶青青抬头看了看天色,临近“病牛藏宝”出现的时辰,摆了摆手说,
“不,你们先跟我去个地方。”
她跟药铺掌柜的打听过了,镇上只有一家能屠宰、买卖牛肉的铺子,是掛著官家牌子的。
附近各屯子、村子谁家有了病牛死牛,只能往那儿送。
到了地方,是一家屠宰铺子。
门外搭著简陋的宰棚子,遍地血污,满是脏污的摊子上放著牛羊猪肉,棚子下还掛著几条分割好的牛羊腿、肉排。
“二丫头,你来这儿干啥?”
看见牛羊肉,李春燕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打著买牛羊肉吃吧?家里不是还有小半扇子猪肉没吃呢吗?”
儘管家里有钱,可她的思想,牛羊肉是高门大户、有钱人家的標配,可不是小老百姓能吃得起的东西意识上。
叶青青装作看肉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
“天天吃猪肉早就吃腻了,买点儿牛羊肉换换口味不好?”
李春燕吸了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