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黑甜。
大清早没被村里的鸡叫醒,却被院子里的热闹声吵醒了。
李春燕嗓门最大,加上这几天吃的好,说话声中气十足,
“爹,水烧开了,看够不够?”
“兑点儿凉的,手摸著不烫就行。”
老爹说,“大力,把刀磨利索点儿……”
“誒,这就好了!”
“爹,外头冷,喝口热茶吧。”
……
这是要干啥呀?
叶青青的游离的意识渐渐收拢,突然想起爹这是要宰獾子熬油!
不错,今儿能吃上四鲜之一的獾子肉了。
她刚要起床看热闹去,忽然想起今天的灵签还没看了,连忙集中意念调出灵签。
“哗啷啷……”
闪闪发光的灵签浮现在眼前,晃动几下,显出金色字跡:
中吉:病牛藏宝,未时前截获病牛,得之可获十倍之利。】
小吉:丘山北坡樺树林中,冻蘑成片出菇,前往採集可得小利。】
大凶:北峰有熊羆出没,招惹恐有性命之忧。】
叶青青眼睛不由一亮。
病牛藏宝?那不就是牛黄嘛!
这味大名鼎鼎的药材她可是耳熟能详,上千块一颗的“安宫牛黄丸”就是这东西做出来的,从古到今就没便宜过。
巳时就是下午1点到3点,这个时间段才能碰到揣著宝贝的病牛!
时间倒来得及,但上哪儿截获去呢?
这个时空的牛是珍贵的生產工具,没有官府的批准不能隨意宰杀,但是病牛可以。
谁家的牛病了,肯定要趁著还没死的时候,拉去屠户那儿宰了卖肉。
叶青青挠了挠鼻子,伸手摘下这支灵签。
一阵清脆的响声,灵签化作点点星辉在她掌中消失。
小吉签是冻蘑。
冻蘑是什么蘑菇,叶青青没见过更没吃过,不过灵签能测算出来,肯定也是值钱的东西,不赚白不赚。
叶青青把小吉签也取了。
大凶签她可不碰,又空出两支签,明天会有新的灵签补上。
叶青青一个翻身坐起,把炕头烘暖的棉衣棉裤套上,匆匆洗漱出门。
家里人全都穿上了新棉衣,虽说是斜襟的古代款式,宽大的免襠裤,连手缝的针脚都能看出来,可看著就乾净、厚实。
一个个脸上洋溢著喜气,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只有老爹还穿著打补丁的旧棉袄,叶青青上去就问,
“爹,大家都穿上新衣裳了,又轻又暖和,你怎么不穿呀!”
“浪费那新衣裳干啥?我又不是没穿的。”
叶有粮敲了敲旱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留著过年吧。”
“留著又不能下崽?过年还买过年的衣裳呢。”
叶青青不乐意的说,“买了你不穿,放著叫耗子咬了又该心疼了!
爹你穿不穿?不穿我拿去烧了,反正买的没意思!”
说著就做势要进屋。
“穿穿,谁说不穿的?我这不要宰獾子嘛,一会儿剥皮、切膘怕弄脏了衣裳,等收拾好了就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