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叶大壮,微微侧了下眸子,轻描淡写看了她一眼。
“对对,那胎记长得是个桃子样,红红的挺好看。”
方锦程眼睛一亮,顺杆儿就往上爬,“不过那晚我太激动,真的记不清楚是在哪个胳膊上了……”
“放你娘的屁!”
话音未落,叶青青兜心窝子踹了他一脚,把方锦程踹的往后踉蹌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锦程捂著胸口疼的呲牙咧嘴,“你干嘛踹我!”
“本姑娘胳膊上就没有胎记!”
叶青青冷笑一声,抬手把袖子擼了起来,亮出两个乾乾净净的胳膊肘给大家看,
“我说我胳膊肘有胎记,你就顺杆爬啊,还桃子样儿?
你要真跟我睡过,连我有没有胎记都不知道!
方锦程,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睁著眼说瞎话,污衊女人清白,你的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方锦程,“……”
“哗……”
村民们瞬间像开了锅似的,热闹起来,
“往人家姑娘家身上泼脏水,想毁了人家的名声,方家那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狼心狗肺,我呸!”
“人家二丫头是清白的!”
“就是!要不是二丫头机灵,还不叫那歹毒的母子俩给祸祸了呀!”
“这娘俩可真不是个好玩意儿!我呸!以后谁家姑娘嫁过去,那还不倒了八辈子血霉呀!”
……
一口口唾沫星子,差点儿把邹氏母子俩给淹死。
完犊子了,屎盆子没扣出去,反而沾了自己一身!
以后方家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方锦程气的脸都绿了,指著叶青青的鼻子,咬牙切齿的大骂,
“叶青青,你敢阴我!你真他娘的歹毒啊!”
叶青青眉峰高挑,“论歹毒,我可比不上你们娘俩!”
身侧,叶大壮垂了垂头,唇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这姑娘著实是有点儿狡猾了!
不过很爽,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很爽!
这事儿如果是他来做,他不会想什么法子反证自己的清白,只会把邹氏母子俩的脖子拧断。
“我的娘啊,二丫头你可嚇死我了!”
李春燕捂著砰砰乱跳的心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两条腿止不住的发软,伸手拉住叶大力的胳膊,
“大力,扶、扶我一下,我他娘的腿都嚇软了……”
叶大力赶紧扶著媳妇儿的胳膊,瓮声瓮气的说,
“春燕,我的心也砰砰直跳呢!”
“二姐!”
叶翠翠赶紧擦了一把眼泪,跑过去抱住叶青青的胳膊,又哭又笑的说,
“我就知道你没事儿,我就知道!”
她现在可喜欢二姐了,捨不得二姐出一点儿事儿!
“小样儿!”
叶青青揉了揉她的脑袋,“姐怎么可能有事儿!”
说著,她脸色一厉,一双杏仁眼中寒芒毕露,冷森森的笑道,
“你们闹完了,该我闹了!方锦程,明天一早我就去书院,把今儿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一边,叫你们书院的先生、同窗都给我评评理!
告诉你,我叶青青要不叫你方锦程这辈子都別想再读书,这事儿就没完!”
“好!”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还有人打著呼哨,冲叶青青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