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大壮哥?”
看他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叶青青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叶大壮收回眼神,默默的摇了摇头。
她脸上没东西,但肯定是有点儿东西在身上的。
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叶大力扶著喝的醉醺醺的栓子叔回家,李春燕和叶翠翠忙著收拾炕桌和灶台。
叶青青盘腿坐在炕上,跟小欢欢玩花绳,玩的嘰嘰嘎嘎的。
她不乐意刷锅洗碗这种琐碎事儿。
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要干就干大的,能让全家吃饱喝足,穿新衣住大屋子那种!
不过“懒惰”人设正好符合原主的“气质”,家里没人敢使唤她,正省事儿!
叶大壮早早的回了柴房。
他性子沉闷,吃饭时那么热闹的气氛都带不动他,搞得家里人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去了趟镇上,戌时末刻一家子都累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各自回屋睡觉。
“二丫头,来。”
叶有粮从炕头的箱子里抱出一套厚些的袄裤来,冲叶青青招了招手,
“这是我过冬的衣裳,如今天天不出门,暂时用不著。
大壮的衣裳太单薄了,你叫他换上,把那套破衣裳扔了去。”
这身旧衣虽说也打著好几个补丁,好在厚实,总比叶大壮身上那套叫花子装强多了。
叶青青也没客气,接过来说,“行!爹,等明天打了猎,我给你买全身新!”
其实她也想著给全家人都换上厚实的新冬衣呢,不过狼皮和袍子肉换的银子,买完粮食猪肉,金创药,给大哥大嫂添了床被褥后就没剩多少。
买全家的棉衣不够,单单给叶大壮买又不是事儿,她只好作罢。
不过这都是小事儿,灵签提示的好东西还没弄完呢,等明天上山一趟不就什么都转回来了?
大嫂看她见啥买啥,花钱大手大脚,殊不知叶青青灵签傍身,有的是底气!
就像一个银行里存款上亿的人,想的是怎么多挣钱,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吃穿用度这些日常花销上来。
叶青青抱著衣裳去了柴房。
柴房里只有一盆炭火明明灭灭的,光线一片昏暗。
叶大壮背对著柴门坐在炭盆的阴影下,褪掉身上的破棉衣,露出宽大、肌肉结实的后背。
宽阔的背膀下,隱没在围腰的衣裳里的腰身收窄,劲瘦有力,弧线说不出的优美。
可惜一道巴掌长的伤口在后心处豁开,多少有点儿破坏美感。
不过,狰狞的伤口给这个男人,莫名增添了一种浑雄之气。
他正拿著金创药,一条胳膊用力向后扭过去,试图给自己上药。
“臥槽……这公狗腰!这身材!也忒带劲儿了吧?”
叶青青在心里惊呼,视线都有点儿捨不得挪开了。
她並非好色之徒,但喜欢看美好的事物!
“谁!”
叶大壮驀地侧过脸颊,声线警惕低沉。
臥槽,心里的惊呼也能惊到他?
叶青青赶紧挪开目光,抬手敲了敲柴门,
“大壮哥,是我。爹叫我给你送套厚衣裳来。”
“进来。”
叶大壮將围腰的破旧棉衣拢在身上,旋即起身,“叶姑娘。”
“叫我青青就行,別那么外道。”
叶青青看了他一眼,“上药呢?看你伤的不浅呀,我帮你吧,后背不好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