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棠仰著小脸，满眼都是担心。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雅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如果自己每天都去林枫那里，以那个混蛋的尿性不出一周她就得被扒的一乾二净。

可如果......多一个人呢？

两个人轮流去，今天你明天我，有人在就行，应该不至於非逮著一个人使劲欺负。

再说了，自己一直白餵著沈小棠也不是个事儿。

葡萄和香蕉是自己赚来的，总不能让她每次都白吃吧？

她也该反过来报答我了！

越是想下去，赵雅心里的那点罪恶感就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她蹲下身，从芋头叶水桶的夹层里抽出今早特意留下来的存货。

一根香蕉和一小把葡萄。

见状，沈小棠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想吃吗？”

赵雅把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小棠咽了口唾沫使劲点头。

“赵雅姐，这又是————从那边来的？”

赵雅把香蕉往她手里一塞。

“你先吃著，我跟你说个事。”

沈小棠捧著香蕉，一边剥一边听。

赵雅试探性的开口。

“你知道我晚上会去林枫那里换食物，具体怎么换的————你不好奇吗？”

沈小棠的动作顿了一下，嘴里还塞著半口香蕉，含糊的说。

“赵雅姐想跟我说的话就说，不想说我也不问。”

“行，那我直说了。”

赵雅忍著羞耻心避重就轻道。

“林枫这个人，他其实不坏————”

她咬了咬牙。

沈小棠咀嚼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圆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就是————就是无聊需要解闷。”

赵雅赶紧补充。

“绝对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沈小棠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香蕉用力咽下去。

“赵雅姐，你受委屈了。”

“我不是要你安慰我。”

赵雅抿了抿嘴，目光落到沈小棠那件被高高撑起的t恤上。

“我的意思是————”

良久，沈小棠咬了咬下唇，小脑袋埋下去好半天没说话。

赵雅也不催她就在旁边等著。

良久。

“我去。”

声音闷闷的似乎很是勉强。

赵雅心里一松但面上没露出来。

“那今晚————”

“但是！”

沈小棠猛的抬起头，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带著明显的害怕和恳求。

“赵雅姐姐要陪我一起去，我不敢一个人。”

赵雅看著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心里的愧疚又涌上来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下。

“行，今晚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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