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屏幕,陆鸣仿佛都能看到沐晚秋缩在床头,脚趾扣地的窘迫样。
她向来不知道如何拒绝陆鸣。
“陆鸣:到了医院,也是要给医生检查的。”
“陆鸣:难道你到时候把我轰出来?”
一阵沉默。
沐晚秋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
陆鸣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害羞了,一直纠结。
一想到可能会看到沐晚秋委委屈屈,又羞涩到极点的腿照……
陆鸣血气上涌,索性从床上蹦起,看著窗户外灿烂的朝阳,嗓子里总是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唱。
这就是十八岁的朝气。
日后等陆鸣饱受社会捶打,
每天在格子间加班到深夜,拖著三魂丟了七魄的疲惫身躯,
回到出租屋里,躺直如殭尸。
偶尔午夜梦回,才能想起曾经的热烈。
陆鸣哼著不成调的曲子,从衣柜里翻出一件t恤,拿起手机就往洗手间走。
他知道沐晚秋不仅面瘫,而且还很拧巴。
没那么快回消息。
而且,陆鸣其实也並不特別想看沐晚秋的腿……
好吧,以沐晚秋清冷如西子的脸,不想看她常年裹在长衣长裤下的身材?
是个男的就做不到啊。
尤其是老妈以前严防死守,甚至逼迫陆鸣换了班,从此不再是沐晚秋的同桌。
“叮。”
陆鸣的安卓机震动一下,恰好卡在他洗头的间隙。
自从昨晚被沐晚秋嗅到了酒气,他就格外注意个人卫生。
陆鸣在花洒下,衝掉手头的泡沫,直接划开了手机。
这一点,他经常做。
所以说,没有洗澡不能回的消息,只有无聊时才勉强愿意回復的人。
“沐晚秋:照片.jpg。”
“沐晚秋:你赶紧看,看完就我撤回了。”
“沐晚秋:还有,我查过资料。你油性皮肤,最好早晚各洗一次澡,也不要用乱七八糟的去油洗髮水。”
自从陆鸣前两年偶然提起过,老陆家的男人人均禿头。
那时候,沐晚秋就牢记在心,没少提醒陆鸣。
甚至从牙缝里挤出钱,给陆鸣买过好几种预防用品。
水珠顺著陆鸣发梢,滴落在他睫毛上,视线有些模糊。
陆鸣目光落在泛著雾的屏幕上,心跳漏了一拍。
照片里,女孩依旧羞涩的没有出镜。
两条洁白到,在日光下泛著玉色的长腿,侷促的交织在一起。
沐晚秋穿著简单的小白袜,玉足藏在拖鞋里,引人遐思。
“沐晚秋:看完没?没看到我也要撤回。”
“沐晚秋:你就是个坏蛋……再也不想理你了!”
沐晚秋怀抱著双腿,脸红的快要滴血。
她嘴里默数著时间,掐在最后十五秒,准备撤回消息。
陆鸣眼疾手不快,刚长按准备保存。
消息已被撤回。】
“陆鸣:?”
“陆鸣:我在洗澡,没看到你的消息。重发一遍,记得不要穿鞋。”
“沐晚秋:陆鸣你个臭流氓,死色狼,大坏蛋!!”
……
陆鸣洗个澡的功夫,群聊消息就已经衝破五百大关。
他懒得去翻。
无非是同学各种晒美照、求包养。
有秦耀宗隨手请全班在顶级酒楼吃流水席,又轻鬆拿出六百万买兰博基尼的大手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