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握住高跟鞋,轻轻左右摇晃,也没听到苏曼卿喊疼。
“还行,没什么大碍。”
陆鸣轻舒一口气,调侃道:
“大小姐虽是脆皮,好在攻击力也弱。”
“一脚下去,地板hp1,自己也hp1。”
“跟地板打了个五五开。”
苏曼卿捏紧拳头,没有说话。
现在人为刀俎,她只能记在小本本上,来日再报!
“我现在给你涂点红花油,再揉搓一二。”
“回去后,一两天內不要用力跑动。”
“不要因为暂时不疼,忘记敷药按摩。”
陆鸣脱掉苏曼卿的高跟鞋,露出线条优美的脚丫。
这女人,性格恶劣,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著精致和娇柔。
难怪秦耀祖那个富三代念念不忘。
紧接著,陆鸣变戏法般掏出一小瓶红花油,无比熟练又心疼的滴了两滴。
“哼,瞧你小气样。”
“就那么小瓶,比眼药水还少。”
“你全用了,我出钱买。”
苏曼卿眼底刚闪过感动,
看陆鸣心疼的样子,不由又抿著嘴冷哼。
“不卖。”
陆鸣断然拒绝,更加小心的拧好瓶盖,藏回口袋。
“为什么?”
苏曼卿一愣。
她预料陆鸣狮子大开口,想看到陆鸣腆著脸嬉笑,
然后,苏大小姐冷然拒绝,让陆鸣吃瘪。
“多少钱也不卖。”
陆鸣重申一遍,
指尖劲力一吐,揉搓起苏曼卿的脚踝。
“嘶……”
“你不卖也不能藉机报復啊!”
“疼啊臭流氓!”
苏曼卿紧拽住陆鸣胳膊,下意识用力一掐。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我帮你治伤,免得你日后留下隱患,你反倒恩將仇报,上演农夫与蛇!”
陆鸣咬著牙,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挺翘的半月上。
原因无他。
苏曼卿掐的,正好是她之前在酒店里掐的地方。
分毫不差。
陆鸣甚至怀疑她是瞅准位置掐的。
二次攻击。
弱点击破。
造成了巨额暴击伤害。
“都怪你,没事先告诉我这么疼……”
苏曼卿瞧见陆鸣直跳的眉角,有些赫顏的撇过头。
她声音发虚,轻轻扯了扯陆鸣衣角。
熟悉苏大小姐的人就知道,这代表苏曼卿道歉了。
堂堂大小姐,怎么可能亲口求饶。
“告诉你疼,你还能老老实实让我揉?”
陆鸣学著苏曼卿,翻了个白眼。
“那我不掐你了,你继续……”
苏曼卿垂眸,眼神闪躲。
“不捏了。”
“以你的家境,找几个专业的按摩推拿师傅,易如反掌。”
“我送你上车,到时候你自己处理吧。”
陆鸣想起正事,刚要继续询问秦耀祖的事。
却见苏曼卿忽然肩膀一抖,脸色瞬息垮下来。
寒若千年雪山。
“银行卡发来。”
苏曼卿一字一顿。
声音冷的像刀刮。
“怎么了这是?”
陆鸣尬笑。
“银、行、卡、號。”
“六十万一分不少你的,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要跟我划清界限,那就分个彻底乾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