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上山 祭拜 老院长(4K)(2 / 2)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首页

“不过————”

老道士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圈子里的女人,心眼多。你小子虽然机灵,但也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张泽给老道士倒满酒。

“放心吧师父,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行。”

老道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年————有什么打算?”

“什么时候走?”

张泽放下筷子,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想拍个电影。”

老道士不懂什么叫拍电影,但他听出了张泽语气里的心气。

他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劝阻。

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放在桌上。

“这是前几天我刚画的平安符,在祖师爷前开过光的。”

“带著吧,辟邪,保平安。”

张泽看著那个略显粗糙的符纸,虽然知道只是一个普通的符纸,但还是伸手拿过来,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谢师父。”

夜深了。

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张泽躺在自己那间从小睡到大的厢房里。

被子虽然有些旧,但晒过了太阳,有著一股好闻的阳光味道。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名望面板。

上面的数字在缓慢但稳定地跳动著。

《仙剑三还在首播的余温中,但给的名望值已经大不如前。

名望值:120。

这数字比起之前,已经不少了,但想要升级更高级的技能,还远远不够。

尤其接下来要拍电影,遇到的困难肯定不少。

张泽还想著把导演技能再提一提,免得翻车。

现在看来,还要再多等一段时间。

次日,张泽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趁著天色还早,朝著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林格外湿润,寒气顺著裤脚往上爬。

张泽跪在两座长满荒草的土坟前,手里拿著几刀黄纸。

打火机跳出一簇火苗,点燃了黄纸的一角。

火光在清冷的晨风中摇曳,灰黑色的纸灰隨著热气盘旋上升。

他神情平静,没有大悲大喜,只是机械地往火堆里添著纸钱。

这里埋著他这具身体的父母。

张泽对两人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那份血脉里的羈绊还在。

听老头子说,他俩的相遇是上天註定的姻缘。

那时候,两人一个是维和部队的,一个是援建医生。

两人在国外的一次衝突中相识,一个英雄救美,一个以身相许,在张泽看来狗血的很。

后来张泽出生后,两人再次启程,在张泽的印象里,小时候两人一年都回不来一次。

直到张泽五岁那年,父母被装在盒子里回来了,那天晚上老头子房间的灯亮了一整晚0

从此,张泽就跟著老头子在这深山道观里住了下来。

烧完纸,磕了三个头,张泽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泥土,转身下山。

到了镇上,他直奔最大的超市,买了大米、食用油、猪肉,还有几箱牛奶和旺旺大礼包。

雇了一辆拉货的三轮车,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青云镇孤儿院。

铁门锈跡斑斑,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好几道口子,缝隙里长出了枯黄的杂草。

几个穿著旧棉袄的孩子正在院子里追逐打闹,脸上带著两团高原红。

看到张泽进来,孩子们停下动作,怯生生地看著这个陌生的大哥哥。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搪瓷缸子。

她是这里的老院长,姓王,附近熟悉的人都叫她王妈。

张泽指挥著三轮车师傅把东西卸在屋檐下。

王院长眯著眼看了半天,才认出眼前这个高大的年轻人。

她快步走过来,抓住张泽的手。

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掌心温热。

“是小泽啊,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

张泽任由她抓著,笑著说,“赚了点钱,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王院长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资,眼眶红了。

她拉著张泽进屋,非要给他倒糖水喝。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几张掉漆的桌椅,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奖状。

张泽喝了一口热糖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连带著那十万块一起放在桌上,纸条上面写著他的电话號码。

“王奶奶,我在外面赚钱了,以后孩子们的学费和书本费,我包了。”

“您以后不用再跑到別人家求他们发善心了!”

王院长愣住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

她看著张泽,嘴唇哆嗦著,“这————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你哪来的钱?”

“我现在可是明星,就是电视里那些明星,这钱正路来的,您放心用。”

张泽把纸条和钱都塞进王院长手里。

“以后缺钱了就给我打电话,別苦了孩子。”

王院长的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她紧紧攥著那张纸条,像是攥著什么稀世珍宝。

“好孩子,好孩子————”

她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著张泽。

“今年过年,把你师父叫下来过年。”

张泽刚想拒绝,王院长又补了一句。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答应,这钱我不敢要。”

她死死抓著张泽的袖子,眼神执拗。

张泽看著老人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行,我回去跟老头子说。”

王院长这才鬆开手,破涕为笑。

回到道观已经是下午。

老道士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身上盖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张泽把去孤儿院过年的事说了。

老道士眼皮抬了一下,没反对。

“去就去吧,省得咱们爷俩大眼瞪小眼。”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过咱们过年了,也不能忘了祖师爷,这观里的香火不能断。”

“去之前,把道观里里外外都收拾乾净,该换的换,该擦的擦。”

张泽应了一声,脱掉外套,挽起袖子。

接下来的两天,道观里全是张泽忙碌的身影。

他爬上爬下,把大殿里的横樑、立柱都擦了一遍。

积年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但看著焕然一新的大殿,心里倒是敞亮了不少。

祖师爷的泥胎塑像被他擦得鋥亮,就是有些破损的地方露出了里面的泥土和稻草,看起来有些扎眼。

原本张泽还打算拿什么遮掩一眼,但转念一想,他今年也没少挣钱,索性明年给祖师爷重塑一尊,也就不费这个功夫了。

不过具体情况,还要老头子,这方面老头子才是权威,他最多也就是个打款机器。

供桌上的香炉也清理乾净,换上了新的香灰。

老道士也没閒著,背著手在后面监工,时不时指点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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