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她当成一个情竇初开的怀春少女,在最美好的年纪,第一次见到自己心动的男人,那种想要抓住,不顾一切的感觉。”
“先有情,再有义。先是少女紫萱,然后才是女媧后人。”
道理唐焉都懂,但真要表现出来,还是觉得隔著一层。
张泽想了想,乾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来,我陪你对一段。”
他决定亲自下场,扮演第一世的顾留芳,用自己的表演去带动她。
在张泽中级演技】的加持下,他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一个看向唐焉的动作,整个人的气质就瞬间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有些懒散隨性的张泽,而是变成了那个意气风发,心中怀著天下苍生,却又对眼前少女动了凡心的道门弟子顾留芳。
唐焉几乎是立刻就被他带入了戏中。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剧本里的台词自然而然地就涌到了嘴边。
两人之间的气氛,隨著对白的一句句推进,变得格外不同。
酒店房间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灯火阑珊的上元灯会,是刻著两人名字的面具,是那场奋不顾身的相爱。
对戏结束,张泽抽身而出,回归了本来的样子。
可唐焉却陷在了里面。
她怔怔地看著张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瀲灩,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房间里一片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细微的交错的呼吸声。
暖色的灯光洒落下来,將唐焉雪白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丝质的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张泽。”
她忽然开口,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谢谢你在片场救了我。”
张泽笑了笑,想把气氛缓和一下。
“换成剧组里任何一个人,都会那么做的。”
但唐焉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固执地,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最终,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向了沙发上的张泽。
隨著这个动作,本就宽鬆的丝质睡衣领口向下滑落,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张泽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嘆了口气,身体不著痕跡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你冷静一点,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唐焉却只是摇头,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靠得更近,两人几乎鼻尖碰著鼻尖。
“我也不要未来。”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只要现在!”
话音未落,她直接伸出双臂,搂住了张泽的脖子,將自己温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去。
……
酒店的隔音並不算顶级,但应付寻常动静绰绰有余。
可在万籟俱寂的深夜,任何一点异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原本已经睡熟的刘施施,睫毛忽然颤了颤,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睡眠一向很浅,此刻侧耳倾听,能隱约捕捉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一种极富节奏感,又若有若无的细微声响。
短暂的迷糊过后,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间或还夹杂著一丝压抑的、不成调的吟唱。
刘施施瞬间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