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我早回京城拍戏了!”
杨蜜哼了一声,“记帐上吧!要算利息的!”
“没问题。”张泽笑著答应下来。
这加点可不是白加的。
告別了杨蜜后,当天晚上,赵丽影仿佛要把粮食收到明年去。
可惜一番折腾下来,最后还是被张泽轻易镇压。
在她的求饶声中,被爆出了好几次败北结局。
第二天张泽神清气爽,赵丽影却哈欠连天。
送走了眼圈发黑的姑娘去剧组,张泽没有耽搁,直接买了去魔都的高铁。
从高铁站出来,周围人潮涌动,张泽一眼就看到了出站口一个举著自己名字的青年。
青年穿著一身得体的休閒装,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气质乾净,斯斯文文。
“张泽师弟?”看到张泽走过来,青年主动开口,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苏观云师兄?”张泽试探著问。
“是我。”苏观云点点头,热情地接过张泽手里简单的行李,“观主让我来接你,一路辛苦了。”
来人是沪上白云观的首席大弟子,苏观云,也是內定的下一任观主。
张泽家里那位不靠谱的老头子,总算是在关键时刻靠谱了一回。
知道张泽要去魔都,担心他没有个能帮忙的人,提前跟自己的好友白云观观主打了声招呼,关照一下自己。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苏观云便引著张泽走向停车场。
当看到那辆停在车位上,车漆鋥亮的大奔时,张泽还是愣了一下。
“当道士……这么挣钱的吗?”他忍不住嘀咕。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道士这个行当,滥竽充数的不少,就算是真正的修行者,大多也生活清贫。
哪怕有补贴和香火钱,日子也过得相当拮据。
就比如他和老头子住的那座山间小道观,不是什么知名景点,来往的善信居士寥寥无几,基本上就靠著那点微薄的补助过活。
小时候,张泽的生活跟山里那些穷孩子没什么两样,就连上下学都要爬四里山路。
苏观云听了他的话,不由失笑,“都是託了师父的福,观里名气大一些,加上祖师庇佑,白云观的地理位置好,香客善信也多,所以收益还算不错。”
他拉开车门,示意张泽上车。
“张师弟是第一次来魔都吧?要不要先去观里休息一下?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多谢师兄,不过还是先办正事吧。”张泽婉拒了,“我想先註册一个艺人工作室。”
苏观云发动车子的动作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惊奇。
“你竟然是演员?”
之前被师父派出来接人的时候,也只是说这位是龙虎山那一脉的,虽然是旁支,但也是正经的张家人,关键这位的父母还都是烈士,爷爷是有道高修,据说在上面也是掛了號的。
光说背景,不说通天,也是通红。
结果没想到,这位竟然直接混娱乐圈去了!
他这时候才认真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泽两眼,隨即由衷地感慨道,“真是一副好样貌,天生道骨,清光透顶,就师弟你这条件,就算没什么演技,光是站著不动,也能在演员这行吃得开!”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张泽心里腹誹,难道自己看起来就像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帅是事实,但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这么直白的夸奖,连连谦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