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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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时候,林颖坐著电车回到了西环裕发大厦;
家里林兰英正在厨房里忙著,何大柱在洗衣服,林谦正趴在小桌子上算加减法。
林颖进门就放下书包,拉开最里层的拉链,把今天收到的一百三十块拿出来摆在桌上。
“今日的辅导费,全拿回来了。”
“阿姐你真犀利!”林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兰英从厨房出来,却没有立刻去碰钱。她走过来拉了张凳子坐下“你之前同我讲,去人家屋企不光是为了补课;到底是什么?”
林家虽然缺钱,但从不会为了钱让孩子盲目冒险。
林颖没有隱瞒,把白天在苏家饭桌上跟苏志豪达成的协议,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不要底稿费,只要电影拍出来上映后的票房分红;下周日,她就要拿著前五场戏和剧本大纲去交差。
何大柱听得一愣一愣的:“阿妹,写电影给人家拍?这……这能行吗?”
林兰英的关注点更直接:“这肯定是一件极费神的事情!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学习?你下周还有三节电脑课和两节奥数课,本来在圣保罗的功课就重!”
林颖不想家里人担心,解释道:“妈咪,不会耽误学习。我接这个剧本,不仅为了钱,更是为了补我的短板。”
“我上次月考,唯独没拿满分的就是国文课。我不缺常识和算术底子,我最弱的就是国文的用词习惯和语感。写电影剧本,要刻画人物、写大量的本土对白,还有场景描述。这种高强度的写作,反而能最快地锻炼我的国文。它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功课。”
这番话安抚了父母的担忧,又將“赚钱”和“学习”绑在了一条不可分割的线上。
林兰英明白自己这个女儿,自从清醒以后,办任何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千百遍,从未出过岔子。
“好。”林兰英终於点了头,“既然能练功课,那你就写;但有一条,若是夜里写得太累,隨时停下,家里不差你这点熬心血的钱,知不知?”
“知道,妈咪。”林颖轻声应下。
夜晚林颖的小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林颖坐在旧书桌前,將圣保罗的课本全部收进书包,重新抽出一叠泛黄的空白稿纸,摆在自己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迅速回放著八十年代初香江电影市场的现状;李小龙时代的硬桥硬马渐渐式微,传统的武侠片让观眾开始审美疲劳;而苏志豪想要赚快钱,想要在最短时间內博取戏院观眾的眼球,就必须有极强的新鲜感。
林颖在第一页纸的最上方,重重写下几个核心词:
晕血的老实人】、重生成殭尸】、撞鬼】、动作】、搞笑】。
把一个窝囊、最怕见血的老实人,偏偏丟进最邪门、最需要见血的死局里,这种强烈的反差与黑色幽默,才是票房的爆点。
林颖写下了这个剧本的名字《见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