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知道。”顾念笙不敢去看傅砚舟,她有种秘密被看破的感觉。
好在傅砚舟没有追问,凝视了顾念笙一眼后,离开。
顾念笙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依照傅砚舟的身手,那一日躲开那女人的攻击是可以的。她在赌,为他挡下这一刀,就算不喜欢她,心生内疚,她若有事求助于他,他不会断然拒绝。
只是,真的好疼。
那女人大概也不是真疯,她冲过去的时候,看见那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控制了力度,不然她会伤得更加严重。
她的事,瞒得了一时,不会被永远隐瞒。
就算追究起来,这一刀可不能白挨。
傅砚舟去找了林枫,他跟在身边已有五年了,办事一直得力。
东华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林枫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傅砚舟,她被喊了进来,傅砚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他不问,林枫也不敢多嘴。
“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缓缓的,傅砚舟转过身子,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林枫,“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
屋子里的空气沉闷,四下静得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傅砚舟踱步走到真皮座椅旁,拉开,坐下。周身无形的压迫感铺满了整间屋子。
手指轻轻叩了叩桌子,傅砚舟道:“顾念笙,她和顾小曼,什么关系?”
林枫一惊,他没有想到傅砚舟会这么问,还是说,他知道了。
“傅总,我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我想等顾小姐伤势好转后,再告诉你。”硬着头皮,林枫道。
“嗯?”傅砚舟挑眉,“为何?”
“依照傅总的性格,若是觉得顾小姐是刻意接近你的,盛怒之下会赶走顾小姐的。但是顾小姐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传出去,对你不好。老爷子也不会高兴。”
傅砚舟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才启唇,声音冷冽:“是吗?爷爷为什么会不高兴?”
“因为,顾小姐是辰少爷的未婚妻,老爷子对她不一般。”说完,林枫松了一口气。
傅砚舟停止了动作,他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圈,缓缓道:“既然是傅辰的未婚妻,为什么会去酒店做服务生?”
林枫道:“顾小姐入狱三年,才被放出来,顾家对她不好。”
眉心蹙起,傅砚舟眼底戾气翻涌,周身的冷意骤然间炸开。
他猛地起身,盯着林枫:“去查三年前的事!”
提起往事,她哭得那样厉害,她后背的那些伤疤,想到这些,傅砚舟心中的怒火更浓。
“等等。”傅砚舟喊住了林枫,“顾念笙,可有朋友?”
“没有,因为顾小曼的原因,顾小姐的学生生涯一直过的不愉快。”林枫道,“除了辰少爷,她没有任何的朋友。”
顿了顿,又道:“顾小曼一直对外说,她才是顾家大小姐,顾念笙是寄养在她家的。顾氏夫妇也是公开承认了。说是,顾念笙的大小姐脾气需要被好好磨磨。在家总是耍大小姐脾气,在外面要接受磨炼。”
傅砚舟握紧了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过是见过顾小曼几次,对她印象极差。那些和她朝夕相处的人,眼睛是瞎了吗。
“傅辰和她,是怎么一回事?”压抑着怒气,傅砚舟问道。
林枫道:“辰少爷他,三年前醉酒和顾小曼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没有闹大,老爷子也不知道。”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傅砚舟语气毫无温度,薄唇挤出字句:“把三年前的事查清楚。再有隐瞒,工作也别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