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笙脚步顿住,心跳得厉害,她感觉到,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如同冰刃一般,冷得刺骨。
他,认出来了吗?
之前房间里昏暗,应该,看得不是很真切吧。
见顾念笙没有动静,傅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这就是你们酒店的服务态度?”
深吸一口气,顾念笙走了过去,抬起头:“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她戴着口罩,傅砚舟应该认不出来吧。
看着顾念笙那一双灵动的杏眸,傅砚舟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那张妩媚的脸,相似的眼眸。
“为什么戴着口罩?”
“我,感冒了,怕传染给别人。”
说着,顾念笙咳嗽了几声,后退了几步。
傅砚舟清冷的眼眸落在顾念笙身上,带着审视。他忽然间伸手,一手串出现在他的掌心:“这个,你可曾见过有谁戴过?”
看着这个褐色的手串,下意识的,顾念笙摸了摸手腕,一直不离身的手串,不见了。
“我,不知道。”顾念笙低声道,“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傅砚舟盯着顾念笙,一股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上前一步,想要摘下顾念笙的口罩。
顾念笙的速度更快一步,她转身匆匆走向了楼梯,飞快地下了楼。
盯着顾念笙的背影,傅砚舟微微皱眉。
顾念笙回到前台,惊魂未定。
傅砚舟在找她?为什么?
“叮”,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看着从电梯里走出的男人,顾念笙愣住了。
傅砚舟身穿一件深蓝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系着腰间同色系系带,领口敞着大半截。
盯着傅砚舟的胸口,顾念笙脸颊忽然间红了,她不仅见过,还摸过。
傅砚舟走到前台,手指轻轻扣了扣台面:“你叫什么?”
顾念笙迟疑了下:“我?”
傅砚舟眼眸冰冷:“嗯。”
“先生,我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千万不要投诉我。”顾念笙低声道。
看着顾念笙眼眸里的哀求之色,泪水也在眼眶里打着圈圈,似乎下一秒他说要投诉,眼前的女人真的会哭出来一般。
傅砚舟皱眉:“我没有要投诉你。”
顾念笙眼眶发红:“问我的名字,不是要投诉我吗?”
傅砚舟盯着顾念笙,冷冷道:“不是。”
顾念笙点了点头:“谢谢傅总。”
傅砚舟常年在国外,以前她也没有见过,但是她不确定,傅砚舟有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顾念笙打探着傅砚舟,他生了一副极具侵略性的骨相,眉骨高挺锋利,视线扫过来时,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
如果,他可以帮她摆脱与傅辰的婚约。
只是,他要是知道自己是傅辰的未婚妻,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傅砚舟再次敲了敲桌子:“晚上八点,你在哪里?”
“我。”顾念笙迟疑了,她该怎么说,说自己闯进他的房间,把他给睡了,“我在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