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蒙塔念动咒语,蜡烛上原本黄色的火苗逐渐变成了白色。
凑近赞恩,伊蒙塔將这蜡烛上的蜡直接浇到了赞恩神父的身上!
“啊!”赞恩神父发出一声哀嚎,圣火好像真的灼烧了什么东西,但伊蒙塔判断不真切,直到一整根蜡烛都用光,赞恩神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被魔鬼附身的跡象。
“还有圣水,別急,兄弟。”
伊蒙塔將圣水洒在鞭子上,接著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赞恩神父的身上。
“可恶的魔鬼!快快现形!快点从这个高尚的神父身体里滚出去!”
一道道血印出现在赞恩的身上、脸上、背上,赞恩咬著牙,他也在等待魔鬼现身,但除了肉体的痛苦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这也太快了。”
伊蒙塔惊奇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赞恩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应该是深刻的伤痕,但在伊蒙塔抽打之后不久就恢復成了苍白紧致的皮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赞恩神父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魔鬼很狡猾,赞恩,你忍著点。”
伊蒙塔又开始了对赞恩的无情鞭挞,如果这时候有外人见到这个蜡烛和皮鞭一起伺候的场景,要么以为是奴隶主的残忍迫害,要么以为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癖好。
但赞恩神父內心却明白,伊蒙塔的驱魔步骤的確是没有问题的。
从午夜打到凌晨,直到伊蒙塔的手都快脱臼了,赞恩的身体依旧毫髮无损。
无奈,伊蒙塔只能捧著圣教教义,將里面记载的所有恶魔的名字都骂了一遍,但直到天光破晓,赞恩神父依旧没產生驱魔时那种意识迷离、身体被魔鬼接管的场景。
与此同时,在白河领,路西法和小斯塔克·血刃在水晶球里看著教堂里的两个神父忙活,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血刃爵士,这个赞恩不老实,似乎已经构成了对您的背叛,您要不要收走他的生命?”
“没事,北境的圣教教廷和南方的总教路途遥远,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我要让赞恩做一颗钉子,在必要的时候让洛伦·血雀狠狠踩在上面。”
路西法看了小斯塔克一眼:“大人,恕我直言,洛伦·血雀的確有些神秘,冰凰领这两年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但和白河领比起来依旧是个穷地方,和南方的暮光领就更不是一个档次的了,您何必这么在意这个年轻人呢?”
小斯塔克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身躯就像一个摇曳的烛火。
“小心驶得万年船,无论是再不起眼的新人,都有可能某一天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我就是靠谨慎才能一直走到现在。+”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天边的曙光从教堂的门缝里透了进来,小斯塔克看著那一缕阳光,眼中闪过又爱又恨的神色。
“加快转生进程吧,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是,大人。
“”
说罢,小斯塔克又躺进了棺材里。
在棺材盖即將盖上的时候,小斯塔克突然用手卡在中间,路西法凑过身去,只听小斯塔克用沙哑的声音说。
“在最后的日子里,这孩子无论提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儘量满足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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