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不愿意!”
“乾死这群绿皮杂碎!”
洛伦的战马驰骋过冰凰领守军面前,骑士和民兵们伸出自己的武器与领主的佩剑碰撞,即使是膝盖中箭的伤员也在同伴搀扶下目光坚定地站起。
洛伦绕过自己的领民一圈后,回到了守军中央,没有再去刚刚和古伽谈判的位置。
“冰凰领的领民们,你们曾向我献上盐和麵包。但今天,我要你们献上你们的心臟和鲜血!我唯一可以向你们保证的是,我的鲜血將和你们一起流淌,我的心臟將和你们一起跳动!”
冰凰领守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此刻如同被点燃的乾柴。那是被触及底线后迸发出的最原始的血性,是用生命燃起的战意。
古伽愣了几秒,面无表情地向后走去,轻飘飘丟下一句:“全杀了。”
巨型哥布林怒吼一声,如同战车般朝著洛伦的方向发起了衝锋!它身后,剩余的哥布林像潮水一样涌来。
“去教堂和府邸,平地我们已经没有优势了。民兵先退,骑士断后!”
骑士们对洛伦的安排没有丝毫不满,他们反而因为自己更强的战力而处於危险之中而骄傲。
巨型哥布林怒吼著跑来,洛伦调转体內气息,让力量倾注进身体的每一丝肌肉,他的身上散发出隱隱的红芒,嘴里发出雄鹰一样的长鸣!
如同一道红色闪电,洛伦骑马来到了巨型哥布林面前,手中的“霜之轻语”和哥布林的骨棒碰撞在一起!
洛伦胯下的战马哀嘶一声,浑身骨骼断裂趴在了地上。
武器碰撞產生的巨大衝击力让巨型哥布林手腕的青筋爆开,黑色的鲜血汩汩流出,但这怪物仿佛根本不知何为疼痛,马上就用另一只手拍飞了洛伦。
“大人!”
雷德曼跳下马接住洛伦,此刻的洛伦样子嚇得他心惊胆颤:洛伦的脸色涨红,胸口不断起伏,像一只受伤的鸟儿一样在呼吸。
四周对抗普通种哥布林的骑士们双眼血红,他们现在寧可是自己受伤,也不愿领主这副模样。
雷德曼抬头,巨型哥布林经过刚才的碰撞已经延缓了脚步,但它依旧呼啸著朝前方奔来,哥布林的数量虽然只有一开始的五分之一,还是多得嚇人。
“去教堂!”
……
冰凰领的教堂很小,只有四排椅子,圣子受难的十字架佇立中央,前面蜡烛的光亮星星点点。
这里是冰凰领除了领主府邸外,唯一的大型石头建筑。
格雷神父和两个僕人在这里,和府邸的妇女们不同,他们在照顾死人。
“愿你安息。”
格雷神父走到运输队送来的尸体旁边,合上他们的眼睛,一只手拿著十字架,另一只手放在逝者的胸口为他们祷告。
格雷神父在冰凰领已经待了几十年了,早到那时候这里还是其他领主的领地,早到洛伦还没出生的时候。
所以他认得送来的每一具尸体的名字,记得他们每一个人有什么痛苦和快乐的人生过往。
“神父,快走吧!”
一个民兵推开教堂大门,气喘吁吁地说:“西侧防线崩溃了,领主大人要带著我们在教堂和哥布林进行最后的决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