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却感觉,袖子被人抓住。
“那你会被通缉吗?被抓住会不会坐牢?你还会回来吗?”苏晓檣看到萧澜准备开溜,连续问道。
萧澜沉默。
这里没有摄像头,只要苏晓檣不指认他,大概率没事。
但他肯定不敢再回来,躲两个月就去卡塞尔读书,远走高飞。
苏晓檣家在本地也有点能量,她不会有事。
“萧澜,不要走,我能帮你的。”苏晓檣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下定决心。
萧澜回过头,脸上满是疑惑。
只见苏晓檣捡起地上的尖刀,走到冷静男身体面前,手微微颤抖地握紧尖刀。
“苏晓檣,你要做什么?”萧澜一惊。
“噗。”
她一刀刺进冷静男身体里,顿时,双手沾满血跡。
然后她颤抖著放开手,后退两步,又要软倒在地,萧澜连忙扶住她。
她看向萧澜,声音颤抖,眼眶全是泪水:“这下我们是共犯了。”
萧澜脸上满是震惊,无数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
“为什么?”
……
“滴嘟滴嘟。”
下午六点,萧澜离开派出所。
下午八点,他在医院的手术室外,见到苏晓檣。手术室里,是正在急救的柳姐等几名保鏢。
“苏大小姐,你脑袋坏掉了吧?”看到她,萧澜就敲了敲她的头。
“喂!我好心帮你呢!”苏晓檣捂著头,看向萧澜,眼里有些晶莹,“我爸肯定能解决这种事,但他不一定愿意帮你,所以只要我们成为共犯,他就不得不帮你一起解决了。你看我多天才。”
同时也是向萧澜展示,她的决心。
她说著说著,捂住嘴巴,眼眶又热泪落下——一回想起那时的手感,她就有点想吐。
“你这是妥妥的坑爹吧。”萧澜嘴角一抽。
他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心底有些感动。
经过调查,死亡的四人均为日本黑道人士,其中两人合法入境,两人走线偷渡入境。
这次事件被定性为,国外黑社会试图绑架人民企业家的女儿,被保鏢团队击杀。
萧澜在其中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所以尖刀上有他的指纹。
迈巴赫也被认定为是苏晓檣家的车,没人细查。
事件结束。
显然,苏晓檣家出力了。
萧澜扶著苏晓檣坐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说:“你居然不害怕吗?”
“当然。你当我是什么人呀。”苏晓檣挺起胸膛,强撑道,但眼里的泪水还是暴露了她。
此时,她也握住萧澜的手:“你是不是想要逃走,一去不返呀。这我可不同意。”
“確实想跑。”
“你又没做错什么,那些坏人来袭击你,你只是反击而已。”苏晓檣认真道,“你肯定不是杀人恶魔,所以我不怕。”
“但是这种超出常识的能力,和隱藏在世界暗处的人们,你不害怕吗?”
“有你在呀。你肯定会慢慢把一切都告诉我吧?人类社会就是互帮互助的嘛,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苏晓檣轻轻靠在萧澜肩膀上,“有点缓不过来,借我靠一下。”
“是我一直在被你帮助。我会铭记在心。”萧澜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