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整合是吧,那行,今日就杀刘正风全家,让你们亲眼瞧瞧,违逆左盟主的下场究竟会如何!
待下次联盟开会,他倒是要看看,谁还敢不长眼的不遵循盟主命令!
计划很完善,在费彬看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他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说嵩山派的不是,將嵩山派比作魔教妖人。
岂有此理,这还了得!
这小小的刘家府邸內,竟有如此能人?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入门后,费彬目光一扫,不少人心虚的低头不敢跟他对视,而有些人,则是將眼神看向刚刚还在抱拳义正言辞说嵩山派不是的令狐冲。
“哦,是你小子啊!”
令狐冲嘛,费彬自然是认识的,华山派那不成器的大弟子。
酒囊饭袋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整天喝酒不著家,武功没练到家,狐朋狗友倒是认了一大堆。
按照他们嵩山派十三太保的计划,先借著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之事杀刘家满门,藉此立威打压衡山派。
后续第二步,就是以令狐冲结交江湖败类,和魔教之人不清不楚的理由,施压华山派,逼岳不群表態归顺。
其实在费彬看来,压根没这个必要,左盟主可是先天高手,完全可以直接以势压人,强行整合五岳剑派。
不过他的这个想法,没有得到其他师兄弟的同意。
毕竟嵩山派好歹名义上也是正道门派,除非迫不得已,否则行事最好还是要讲个师出有名。
毕竟左盟主以后在江湖中接触的,可不仅仅只是岳不群等人,还有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大派的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之间,也是要脸面的,名声若是臭了,在这个圈子里以后只会成为別人的笑话。
师兄左冷禪需要在意其他大派的看法,所以此次刘正风之事,左盟主並没有出面。
但他费彬可没什么顾虑,此时听到令狐冲竟敢当眾说他嵩山派的坏话,那真是正合他的心意,先拿华山派这个不成器的大弟子开刀!
这念头一起,费彬没有任何废话,身法一动,整个人如长鹰展翅一跃而起,令狐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砂锅大的手掌从而而降。
咔嚓!
骨骼碎裂声响起,令狐冲的胸膛实打实地挨了一掌,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噗通一声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小小年纪,不积口德不知敬畏,我嵩山派百年基业,更是五岳剑派联盟盟主,岂容你一个小辈信口雌黄隨意污衊!
今日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小惩大诫,望你好自为之,若是他日再敢如此口无遮拦,即使你师父的面子也保不住你!”
费彬双手背负在身后,態度桀驁,这种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快感,简直爽的飞起。
华山派大弟子如何,我说打就打!
衡山派长老刘正风又如何,被我抓到把柄,接下来我说杀全家就杀全家,谁敢说半个不字?
只是,这种爽感才刚维持不过一息时间,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响起,將他的快感打断。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费彬愕然,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拔地而起,浑身气息被死死地压制住,內力根本无法调动。
脖颈处,一张修长但凝练著恐怖力道的白皙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捏住,提著他的脖子,將他举在半空中。
陆婉神色平静,但眼神中泛著幽冷之光。
你这老小子,比我婉真人还能装!
就你这三脚猫的本事,你在装你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