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也真的,没事就喜欢瞎七瞎八的乱想。
“娘,你就放宽了心吧,永芳叔不是说了么?村里已经加强了防范意识,从今天开始村口都设卡安排了人守著了,外人是不能隨便进来的。”
“况且哪里来的那么多人贩子啊?你以为是老鼠啊,一窝一窝的。”
这次人贩子的事,把村里上下都嚇了一跳。
因此在商量问询过大家的意见后,村里安排了值班表,要求每家每户都要派一个代表,一老一少搭配著在村口值班。
同时上午和下午,也有人在村里各处巡逻一次。
据说过两天,每家每户都还要派人去村委开会,学习增强防范意识。
可谓是把防备做到了极致。
这次父子俩意见难得的统一了一次,老爹陈长林也站在陈永平这边,没好气地朝著李秀英说道。
“清清都快十八了,也是个大人了,就你喜欢瞎操心。”
被一小一大同时说教,李秀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狠狠地瞪了父子俩一眼,絮絮叨叨地就走了。
没过多久,就见她搬了一把椅子,就这么坐在外面吹著冷风张望著。
陈永平和陈长林父子俩,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只有沈知兰抿嘴笑了笑。
贴心的从灶里取出一些火炭,装进一个竹编的“烘笼”里,提著出去给她婆婆取暖。
“烘笼”由竹编的外壳,以及里面装火炭的火钵两个部分组成。
这东西据说有很悠久的歷史了,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
也不是很大,直径二三十公分左右,提起来很轻,小朋友都能提起来。
能隨时拎著出去遛弯串门什么的,甚至还可以煨个红薯、鸡蛋啥的,特別的方便,南方很多地区都有这个。
是冬天必不可少的取暖神器。
其实还有个盖的,这个不知道盖到哪里去了。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陈永平探头看去,就见妹妹陈永清带著女儿回来了,儿子小橙汁也放学回来了,背著书包被他姑姑牵著跟在旁边。
而她娘早就迎了上去,正在训斥著女儿呢。
“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野,旧社会时期,像你这年纪都嫁人有小孩了!”
可惜陈永清一点也不带虚的,反而拉著她娘的手直撒娇。
“娘,我还是个孩子嘛,怎么可能就生小孩呢。”
一句话,就把李秀英逗笑了,狠狠地戳了她额头一下,笑骂著说道:“嬉皮笑脸的,没点正经样,都让你爷爷和爹给惯坏了!”
陈永平心中直翻白眼,呵呵,说得您老没惯一样?
都不想说您嘞!
其实本来他还想看出好戏的,看妹妹如何被老娘教训,结果看了个寂寞,不看还好,看了心里更是直泛酸。
这人与人之间,差別怎么就这么大呢?
隨口就对著陈永清说道:“你也是够无耻的哈,还小孩呢,两百多个月的宝宝对吧?
“”
陈永清一愣,觉得这个说法颇为的新奇,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嘿嘿直笑著,“我哥说的没错,我还是个两百多个月的宝宝呢。”
陈永平:..
不要脸!!!
李秀英白了她一眼,“你就给我贫吧!”
陈永平也不理会她,反而看向一旁此刻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女儿。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妮子哪天不是吵吵闹闹的?想到这的陈永平,眼睛跟个红外扫描仪似的上下扫描,打量著女儿。
果不其然,在爸爸目光的直视下,心虚的小妮子根本没能挺过三秒,立马就露馅了。
只见她大眼睛到处乱瞟不说,还下意识地护住双臂。
一旁的哥哥陈知墨心知坏事了,无奈扶额,早就说了放我书包里你不信,现在好了吧?被爸爸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