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煮活鱼”呢?是不是同样如此?
被系统的几次操作下来,陈永平现在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堂哥陈永贵先是给他发了根烟,又帮他点上后,便吞云吐雾的开始朝陈永平狂吐苦水,“你別放心上去,我这人直来直往惯了,没別的意思,就是关心则乱罢了。”
“我姐夫和我弟也真是的,一个只出钱,一个只出嘴皮子,剩下出力跑腿的事,全交给我来干,忙得我头昏脑涨的。”
陈永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著对他说道:“这证明他们都信任你,才把岳伯寿宴的事交给你全权负责。”
“能者多劳嘛!”
陈永贵顿时哈哈大笑。
“你小子是个会说话,听著舒服,有能力还会来事,可惜了,当初没能参上军,不然说不定咱兄弟俩,还能当上同事,一起共事呢。”
陈永平摇了摇头,“这不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际遇么?”
“其实当厨师也挺好的,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说不定天生就是当厨师的料呢?”
“没错,干一行爱一行,行行出状元嘛,好好干,爭取往后把店给开到市里,开到省城里去,贵哥我看好你!”陈永贵笑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
虽然他说话和行为举止,有时会带著点官腔,但这位堂哥直来直往的性格,並不让人討厌,反而让陈永平觉得很亲切。
回来的这两天,陈永贵就很喜欢找他聊天倒苦水,两人之间也並无什么隔阂感。
可能,这就是藏在血缘里的羈绊吧。
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陈永贵稍稍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问他,“那个......那啥藕,你准备了没有?”
试想一下,一个浓眉大眼,向来直来直往的汉子,突然间扭扭捏捏的,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反正陈永平差点笑出声来。
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已经提前备好了,糯米都泡上了,肯定不会少的。”
陈永贵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同时心中在想,没想到他这堂弟还挺时髦的,还会比划“ok”呢。
过了好一会,背著双手的老爹陈长林,这才姍姍来迟地慢悠悠走来,那架势,就差一件行政夹克,一个保温杯了。
说他是老干部,都没人会反驳。
不过李秀英才不管你是大厨还是老干部呢,隨手甩过一件围裙扔他身上,“全都到了,就你最磨嘰,快点洗手过来帮忙!”
一秒破功,陈长林再也维持不住他的架势,只能悻悻地穿上围裙,默默地跑去洗手了。
见他过来,陈永平也不跟他爹客气,把刀直接递给他,“爹,你刀工最好,滷牛肉和卤猪耳就交给你来切。”
“猪耳朵一定要薄,牛肉要稍微厚点。”
接著,他又安排徒弟陈知晓,把“蜜汁糯米藕”的前面准备工作做了。
这段时间,陈永平带著徒弟一共办了六场席。
几乎家家都指定了要上这道凉菜,耳濡目染之下,加上陈永平用心的教,陈知晓也很快地就学会了做这道凉菜。
毕竟也不是很难,用心学,记住了步骤,普通人也都能学会。
不过这次的“蜜汁糯米藕”不同以往,陈永平特意让陈永贵托人弄来了桂花蜜,也只有加入桂花蜜,才算是满配版的“蜜汁糯米藕”。
因此,陈永平只让徒弟做前序工作,后续的调味和上火蒸製,还得他自己亲自动手才行。
毕竟桂花蜜不多,弄砸了可就没有了。
就这样,陈永平一边忙活著手上的事,一边统筹一眾帮厨,有条不紊地安排所有人干活。
把控著全场的节奏,提前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
直到十点多的时候,灶台这边,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