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外的惊喜了。
毕竟自己累死累活的办两场席,烟燻火燎的也就只能赚到一百五左右而已。
就连妻子沈知兰,也在一旁很是欣喜,笑得眉眼弯弯的,嘴角压根止不住的笑意,不过谨慎细心的她,仍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黄所长,確定全都抓住了?他们的家人不会报復吧?”
“这个你们放心,都不是咱们镇上的,隔著几十里呢,也不认识你们,况且这种团伙流窜作案的,没个几年是出不来的。”黄所长笑著安慰了几句。
接著就把他们送出了派出所。
刚一出门,一男子急匆匆的从外走进来,迎面就撞上了陈永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子连连道歉,说著较为標准的普通话。
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的本地人。
紧接著,一抬头就惊喜地发现,“誒,你是那个...那个在车上抓住扒手的那位小兄弟!”
男子大概三十多岁左右,手上还夹著一个这个年代很少见的皮包,陈永平对他略有些印象,好像是车上和他一起扭送小偷的几位失主之一。
当时还拉著他的手一个劲的感谢,说要请他吃饭道谢来著。
不过那会陈永平刚重生回来,天色又不早了,急著赶回乡下,也就稍稍应付了一下,没当一回事。
“老哥也是过来做笔录的?”陈永平笑著问道。
“不是,我是想请黄所长帮忙,再介绍几个朋友。”男人愁眉苦脸的说道。
这边黄所长也是一脸的鬱闷,无可奈何的说道:“王老板,我是警察,不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哪里认识那么多收湘莲的贩子啊?”
“况且现在都是十月的下半个月了,早就过了咱们这收湘莲的时候啊。”
他们这,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种湘莲,但正如黄所长所说的那样,湘莲最晚农历8月底就收完了,现在跑来收湘莲,能收到才怪呢。
“我这不是刚搞定出口资格么,不求收很多,零零散散的收一些也不错啊,至少让我知道个行情,为明年做准备。”王老板搓了搓手解释道。
出口?卖给外国人赚外匯?
闻言,陈永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傢伙,感情这位还是个大老板啊,这年头搞出口赚外匯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同时他想到系统给到的“特殊机会”,不会就在这王老板身上吧?
扭头看了一下派出所里面的掛钟。
时间刚好八点半,这么巧的?
对此,黄所长也很无奈,只得向他提议道:“要不你直接去乡下,挨家挨户的收著试试呢?我们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种这玩意儿。”
“说不定他们手里还有一些零散的存货。”
王老板苦笑,“我不是没想过这事,可你们这的方言太难听懂了,根本就没法沟通啊。”
接著又继续吐槽,大倒苦水,“一个镇上,居然都有几种方言,我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也就在你们这第一次遇到。”
“真是开了眼界。”
一旁的陈永平差点笑喷,这个王老板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他们这就是这样,做到了“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村和村之间,有些语调和词汇就有不同的差异了。
不说本地人,就连在这待久了,比如类似於沈知兰这个外嫁进来的媳妇,都能从別人的口音里,清晰地分辨出这个人到底是哪个村的。
就是这么的离谱。
黄所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了,只能摊了摊手,“那我也没办......”
目光突然瞟到一旁的陈永平身上,眼睛一亮,连忙拉过他推到王老板的面前,“你可以请他帮忙收啊,这小子就是乡下的,十里八乡的他都熟。”
陈永平:(???)
不是,我还在想著该怎么开口呢,老哥你就直接把饭餵我嘴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