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见女儿陈漫妮正坐他的位置上,眉飞色舞的朝他挥了挥手。
“爸爸,爸爸,快来,快来!”
陈永平笑著走了过去,抱起她在老爹的旁边坐下,“你不是跟著你妈妈一起吃的吗?怎么跑我这边来了?”
接著又和几位同桌的帮厨笑著打招呼,“大家都开吃吧,別客气,也试试我做八碗的手艺!”
“要得,忙了一上午早就饿了。”
“开吃开吃,等会新郎倌和新娘他们也要过来敬酒了。”
“哈哈,试试咱们小陈师傅做八碗的手艺。”
几位帮厨,你一言,我一语地就率先开动起来。
小傢伙也迫不及待地在陈永平的怀里扭来扭去,指著那盘蜜汁糯米藕撒娇道:“爸爸,爸爸,妮妮要吃藕,给我夹!”
陈永平顿时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好傢伙,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就说这小妮子怎么没事跑他这边来吃席干嘛,感情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其他桌的蜜汁糯米藕早就被一抢而光,也就他们桌因为是给厨师和帮厨留的,所以还一直没动过。
夹起一片藕放到她嘴边,让她自个吃,陈永平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在那边没吃够啊,还特意跑来我这边吃!”
“没吃够呢,妮妮只吃到两片,就没有了。”小妮子吃得摇头晃脑,一脸美滋滋的。
陈永平无语,什么叫只吃到两片?一桌也才12片好吧,他都是提前算好了的。
一人一片,多出来的四片,就是给小孩准备的。
小朋友吃席是不算人头的,现在大家条件都还很勉强,不像后世那样还会特意给他们留座位,所以都是被大人抱在怀里,或者挤在长条凳中间吃。
桌上眾人见小傢伙吃得格外香甜,笑著解释,“平时吃席的时候,凉菜大家基本不怎么动筷子的,都留著肚子吃八碗。”
“今天倒好,八碗还没上的,凉菜就没了。”
陈永平的堂哥也笑著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几乎都是用抢的,这藕片太受小朋友的欢迎了。”
见小妮子没一会就干掉了一块,正舔著手指呢,还又夹了一块递给她。
小妮子顿时开心极了,伸手接过,还不忘甜甜的笑著,“谢谢伯伯。”
哪知道到后面,陈永平觉得他已经很高估“蜜汁糯米藕”的吸引力了,就是没想到,连新娘子都喜欢吃这个。
等到顺子携著新娘,还有他爹娘四人,过来一起给他们敬酒谢宴的时候,陈永平就发现新娘子居然堂而皇之的在“偷吃”。
还是和小傢伙一起,你一块,我一块的吃得格外开心。
对於自家闺女跟谁都熟这事,陈永平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用后来的话说就是“天生的社牛圣体”。
陈永平对这位堂弟妹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笑著调侃道:“喜欢吃就让顺子给你做唄,这个很简单的,到时候我教他弄。”
“看一遍就能学会。”
闻言,顺子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色,“平哥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做,你以为我们都像你啊?还看一遍就能学会。”
太会装啦,都不想搭理他了。
对此,陈永平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好像的確是有些装过头了哈?毕竟谁都不是自己,能被系统评价为天赋绝佳不是?
倒是顺子他爹突然问了陈永平一句,“平伢子,陈永贵,就是顺子他堂哥,你有印象吧?”
陈永平愣了一下,隨即点头,肯定有印象了。
虽然没跟顺子他这位堂哥打过什么交道,但也知道他们一家子都在市里当干部,特別是陈永贵他爹,陈长岳。
据说官好像当得还挺大的,在他们整个上陈家都很出名。
而且陈永平对於这位堂伯,也是相当的熟悉,每次过年过节的,都会提著礼品来看望他爷爷,几十年了都没变过。
一直遵守著当年和他大伯的约定和承诺。
“嗯,他今天也回来参加顺子的婚礼了,好像有事找你!”
陈永平疑惑,找他干嘛?
陈永平问是什么事,陈长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刚刚他们挨桌给宾客们敬酒的时候,侄子陈永贵和他打了招呼,又问了一句是掌勺的是谁后,就没说什么了。
陈永平点头,也就没多问了。
心中暗笑,总不可能是想请他去市里办席的吧?这也太扯蛋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