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南亚看韩国……得仰视。
东大人骂韩国人,是因为轻视鄙夷。比轻视鄙夷更要命的是“无视”,就像东大人总是无视东南亚一样……
这样一个“小钢炮”似的国家,其最高学府之內必然最大程度凝聚了一整个国家的人才。
但是吧……
东亚社会本质是人情社会。
以至於唐薪在首尔大学之中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纯关係户!
首尔大学的交换生名额,是特娘的要有韩语资格证书才能拥有的。结果唐薪压根儿没考。
交换生是短期交流,不能像唐薪这样长期待在韩国。可唐薪换了一层身份钻了空子,又是首尔大学的学生。
师徒两人进的都是首尔大学药学院。
何师父有课的时候,唐薪经常去当助教。何师父没法上课的时候,唐薪自个儿打车去给首尔大学的同龄人上课。
算是代师授课。
平日里没啥事儿,他也根本不去首尔大学待著。
药学院之中的很多老师和学生,也都知道唐薪的情况。
可能东大那边的师徒传承就是这样的?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首尔大学也不会在意唐薪的身份,毕竟……我收拾不了东大来的东大人,我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个费劲吧啦考上来的本土韩国人?
谁能有意见?谁敢有意见?
所以唐薪平日里很少到首尔大学来,大概也就是一个星期来那么两次而已。
有了师承,大学不大学什么的对他还真不是那么的重要,以至於他內心其实也不是很认同自己是首尔大学的学生,只不过这层身份在韩国还挺好用就是了。
提到首尔大学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和唐薪以及何师父密切相关的人——康漾漾。
也就是唐薪曾经的交换生舍友。
康漾漾本是蜀地人,是何师父一位至交好友的儿子。
何师父几年前要来韩国,便把好基友的儿子一块捎上,混个首尔大学的学歷。
三个男的从国內出发,一落地韩国,何师父和康漾漾就放飞了自我。
老头一头扎进给吧,南梁一头扎进整容院。
留下唐薪站在异国他乡的风中,独自凌乱……
唐薪真想狠狠地给这俩人撒两把糯米、再餵点符水。
康漾漾这廝也是有点离谱,男的,女装,喜欢女的。
但很可惜,很少有女的会喜欢他这一款。
喜欢他的女生,他看不上,嫌人家丑。他喜欢的女生,美得跟明星似的,看不上他。
要说康漾漾的私生活有多荒唐,那倒也不至於。
只不过唐薪实在受不了和这位兄弟姐妹住在两人间宿舍里罢了。
康漾漾这廝的宿舍大玩具太多了,唐薪看在眼里相当糟心。后来因为康漾漾在网上搜索什么“舍友攻略”,把唐薪嚇了个够呛,赶紧连夜搬走。
这谁受得了啊兄弟?
不过后来,两人在首尔大学食堂吃饭的时候,倒是解开了误会。
那份“舍友攻略”找的不是男生宿舍版本,而是女生宿舍版本。当时康漾漾在追一个女生,於是上网找女生宿舍版的舍友攻略,比较贴合实际情况一些。
解开误会就好,大家还是好哥们。
只不过唐薪因为康漾漾的存在,在学生圈子里有些不好的传闻罢了。
他不知道,那就当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