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a10:b0。
越是共情能力强的人,在社会上生存便会越艰难。哪怕自己都过得不好,却依旧为他人產生同情心。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长久以来的教育和环境,把每个人塑造成了现在的模样,儘可能的去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很多人都没得选,所以只能明哲保身,顾好自己。
那,如果有得选呢?
如果有能力有选择的话,大部分人都会做出善良的选择。
何师父是个共情能力很高的人,所以他才会收下唐薪。
医生中的异类,不像他那个阶层的人所能干出来的事。
唐薪的共情能力也很高,所以他才会被何师父骂作“医道天赋平平”,因为总是同情病人。
何师父对唐薪儘管嘴上嫌,却始终不曾將其劝退。
唐薪决定出手相救,因为他看见了挣扎,听见了哀嚎,在乎一份不相干的痛苦。
就像当初,何师父愿意帮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一样。
就像月初,唐薪愿意在漫天风雪之中,折返下楼,多看一眼雪地中濒死的小猫。
……
一边背著书包往前跑去,一边从书包暗格抽出针灸用的“大针”。
大针,四寸,十数厘米。末端有柄,方便持握。
多枚大针被唐薪握在手里,如同短刃利器。
“oi!”
一个书包朝著四人其中一人飞来,砸在一人脸上。
“西八老马!老子这招从龙族大陆学来的!言灵·暴雨梨花针!”
吶,姓唐会医术会暗器。
这很合理,对吧?
黑暗之中,两枚大针激射而出,精准扎入两人脸颊。
长期进行针灸推拿服务,以至於唐薪的双手握力指力都相当惊人。
他左手抓住剩余一人的手腕,將其手掌按在桌子上,右手持大针,狠狠扎入。
粗达三毫米的大针,穿扎年轻男人的手掌,也扎穿了两厘米的木质桌面。
双手手腕一翻,又是两枚大针落入手心。
唐薪快步上前,拔走两人脸上的大针,而后朝著两人手臂疯狂连扎。
他此时的模样,如同雪夜之中跑出来的杀人狂魔。
表情狰狞,下手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冬天衣服厚,以大针的长度正好能够伤人却不致命。
被书包砸倒的那人,爬起身来,拿著酒瓶子往唐薪脑袋上来了一下狠的。
“嘭”一声,酒瓶碎裂。
躲闪不及的唐薪,当头吃了一记酒瓶爆头。
他没学过格斗,只会攻,不会防,更不会躲。
甩飞针偷袭还行,躲酒瓶子不行。
血从脑袋上流到了脸上,渗入一只眼睛中。
自身受到伤害的唐薪,肾上腺素再度分泌,痛觉关闭。
被唐薪钉在桌子上那人,开始发出哀嚎声,吸引了其余三人的注意。
唐薪掛彩,对面三人也不好受,因为其中两个都被唐薪用大针扎穿了脸,满脸渗血。
“能扎穿你们的脸,就能扎穿你们的喉咙和眼睛。”唐薪双手各自握著大针,摆出格斗的架势:“店主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可没把握以一敌三或者以一敌四,这特娘的又不是拍电影!
虽然唐薪自身因为肾上腺素关闭了痛觉,但……对面这会儿也一样肾上腺素飆升,没痛觉的啊!
再打下去,唐薪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拿著大针往对面脖子或眼睛扎去。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知道怎样才能对对方造成最大的杀伤,但知道却控制自己不这么做,很难。
他哪知道店主有没有报警?无非就是想赶紧把对面赶走罢了。
对面领头那人,看了一眼各自羽绒服被大针割烂而露出来的绒毛,看了一眼彼此脸上身上和手上的血。
神色变幻许久,还是决定先走为妙。
“走!”领头那人临走之前还放了句狠话:“西八老马別让我在这一片再看到你!”
唐薪不回话,只是走到桌子旁。
抓住手掌被钉穿那人的手腕,猛然向外一拉!
大针顺著手掌指节的缝隙,连皮带肉的割开了半个手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人的哀嚎声,更大了!捂著手掌狼狈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