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阅兵。”
悠真把自己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而在他的正下方之处,是那一片澄澈的天空。
他在天空下绘出了一道闪烁著光芒模样的咒纹。
“这才是被支配的样子。”
法阵散发著一圈光晕,那光晕照射在战士们的面庞之上,周围的骷髏全都没有了动静。
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没有一具骷髏在反抗。
星野凛站在旁边,口罩下面的嘴唇一直在发抖。
她看著神谷悠真把最后那一笔书写完成。
紧接著,神谷悠真將那支沾了水的笔放到了笔架上。
画布前方之处,阿乌拉低著自己的脑袋。
眼睛紧紧注视著她手下的那个队伍。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傲慢的神情,就好像人们不会去留意自己脚下以前曾经踩过多少小虫子一样。
神谷悠真画了十分钟,然后他转过身,望著星野凛道。
“现在你知道问题在哪了?”
星野凛没有说话,她盯著那张原稿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一张脸出现在眼前,由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受太阳的照耀。
那脸呈现出透明的白色,鼻樑部位还有被口罩挤压形成的红印子。
她跪了下去,声音发著抖:“请收我为徒。”
她继续说道。
“我在东京找了一年半,没有一个职业漫画家愿意收我,他们说我的画没有灵魂,但没有人告诉我灵魂是什么,今天我终於看到了,请收我为徒,我愿意免费当助手,不要时薪也行,只要让我每天能看到你是怎么画画的就够了。”
神谷悠真看著她,开口道:“站起来。”
“不站起来。”
星野凛坚持著。
“你先站起来。”
神谷悠真又说。
“你先答应收我为徒。”
星野凛回应。
这时,白河诗织將茶杯放到桌沿的位置上。
然后朝著前方迈步走了过去,轻轻地扶住星野凛的肩头,柔声说。
“你先起来,地板凉,膝盖会疼的。”
星野凛抬起头看著她。
白河诗织嘆了口气,转向神谷悠真:“神谷君,你就答应她吧。”
神谷悠真靠在画桌边上,说道:“助手时薪照发,想学就认真学。”
星野凛站起身,问道:“那我以后叫您老师?”
“叫什么隨便你,”
神谷悠真回答。
“师父。”
星野凛用的是敬语体系里最为正式的那种。
白河诗织在旁边站立著,她看到那女孩子的眼眶之中有著某种东西在不停地打转,她开口道:“我去把饭热一下,你还没吃饭吧?”
星野凛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她的肚子便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声响,整个房间都能够听得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三天没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