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多久没吃东西了?”
“早上起晚了......”
“又是早上起晚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白河诗织的语气又急又气。
“你买了蛋糕,自己没吃饭?”
“买了牛丼。”
“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
白河诗织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房间里。
“给我进来。”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
神谷悠真被拽得踉蹌了一下。
差点撞到玄关的鞋柜。
“你等一下,我先......”
“先坐下。”
白河诗织把他按到矮桌旁边坐下。
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她把水杯塞到神谷悠真手里。
“先喝水。”
神谷悠真接过杯子。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
他才发现自己渴得厉害。
“你到底怎么搞的,你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吗?”
白河诗织跪坐在他对面,双手撑著膝盖。
“稿子过了。”
神谷悠真说。
白河诗织一愣。
“什么?”
“投稿,《葬送的芙莉莲。今天早上去编辑部开的评审会。”
神谷悠真放下水杯。
“过了。最高赏。”
白河诗织的表情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
“最高赏?”
“嗯。”
“《周刊少年jump的新人赏?最高赏?”
“嗯。”
白河诗织忽然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
她深吸了一口气。
白河诗织重新跪坐回他对面,眼睛亮亮的。
“那奖金呢?”
“两百万円。下个月到帐。”
白河诗织掰著手指算了算,然后倒吸了一口气。
神谷悠真点点头。
然后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白河诗织盯著他。
他盯著白河诗织。
“我好饿。”
白河诗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等著。”
她转身走向厨房。
神谷悠真坐在矮桌旁边,闻到厨房里传来味噌的味道。
他把蛋糕盒放在桌上,盒子歪了一点。
他伸手扶正,心想白河诗织还没吃呢。
白河诗织端著碗走回来的时候。
看到神谷悠真正在盯著蛋糕盒发呆。
她把碗放到他面前。
一碗味噌汤,里面浮著豆腐和一小撮葱花。
神谷悠真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
“先喝汤。”
白河诗织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环抱。
“你饿太久了,直接吃其他的胃受不了。”
“我想吃肉。”
神谷悠真说。
“达咩。”
“我真的想吃肉。”
“达咩。”
白河诗织此时像个独裁的君主。
“先喝汤,喝完这碗,等胃缓过来再吃別的。”
神谷悠真低头看看汤,又抬起头看看她。
白河诗织的表情很坚决。
他放弃了,端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味噌汤顺著喉咙滑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白河诗织的语气软下来。
“编辑部那边怎么说?”
“小野寺前辈让我周五之前把前十话的分镜大纲交上去。”
神谷悠真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两天就得开始画。”
“这么快?”
“嗯,连载的话需要提前准备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