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烈是淬体六重,正面硬刚我们谁都打不过他,你的任务是摸到他床边一刀毙命,一刀不管得没得手,拔腿就跑,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傅青把鬼头大刀从腰后拔出来。
“行动。”
傅青贴著崖壁滑下去,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一弯,脚下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郭烈的二层木楼在最里面,背靠著山壁。
傅青绕到木楼侧面,两个哨兵正坐在门口烤火聊天,
“大当家最近脾气不好。”
一个哨兵把两只手凑在火堆前烤著,“前天派去劫边军运粮队的那拨人,死了三个兄弟。”
另一个哨兵往火里扔了根柴,“听说不是边军杀的,是个路过的,一个人宰了他们五个人,疤脸都折了。”
“一个人?一个人能宰了疤脸?疤脸可是淬体三重...”
话没说完,傅青从阴影里扑了出去,鬼头大刀横斩。
系统提示连响:击杀匪徒淬体二重,掠夺点+137;击杀匪徒淬体一重,掠夺点+61,当前掠夺点733。
傅青把两具尸体拖到墙角阴影里,在哨兵身上擦乾净刀上的血,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木楼的门。
他摸上楼梯,脚步踩在木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二楼只有一间房,房门虚掩著,傅青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
房间里一张大床,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一个光头大汉。
郭烈比傅青想像中还要壮,光著的上身全是腱子肉,两条胳膊比傅青的大腿还粗,胸口纹著一只下山虎,老虎的头正好在他心口位置。
他睡得很沉,鼾声如雷,床头放著一把九环大刀,刀身宽得像一扇小门板。
傅青摸到床边,举起鬼头大刀照著郭烈的脖子一刀砍下去。
就在刀刃即將碰到的瞬间,郭烈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淬体后期武者的本能反应——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直觉,让他在刀刃离脖子不到一寸的时候侧身一滚。
傅青的刀刃砍在床板上,“咔嚓”一声,床板被劈成两半,碎木飞溅。
郭烈翻身落地,赤著脚踩在地板上,伸手一抄就把九环大刀抓在了手里。
“好胆!”
他暴喝一声,九环大刀当头劈下来,傅青横刀去挡。
“当!”
两刀碰撞的火星在黑暗的房间里炸开,傅青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过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淬体六重的力量比他现在的力量高了一大截,他脚下的木板“咔嚓”一声裂开,往后退了一步。
郭烈的第二刀紧隨而至,横斩傅青腰间,傅青竖刀格挡,又是“当”的一声,他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第三刀,郭烈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劈下来的时候九环刀上的铜环“哗啦啦”作响。
傅青举刀去接,手里的鬼头大刀刀刃上崩开了一道豁口,脚下踩碎了一块木板,从楼梯口摔了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踩著楼梯扶手借力跳到了一层。
落地的时候脚还没站稳,郭烈已经从二楼跳了下来,九环大刀带著风声劈向他的头顶。
傅青往旁边一闪,刀刃擦著他的肩膀劈在身后的兵器架上,“咔嚓”一声,兵器架被劈成两半,上面的刀枪剑戟散了一地。
傅青趁机撞碎窗户跳到了院子里,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哇地喷出一口血。
刚才那三刀对砍,震伤了他的內腑,很是不妙。
两重境界差距,天壤之別。
郭烈从窗户跳出来,山寨里警钟大作,不是有人发现了傅青,而是老赵和小陆在马厩那边得手了。
马厩方向火光冲天,十几匹马受了惊衝出马厩在山寨里乱跑,嘍囉们衣衫不整地从营房里衝出来,到处都在喊“著火了”、“有敌袭”。
郭烈看了一眼火光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举刀大步朝傅青走过来,
“你们边军的斥候真他娘的不知死活,老子在黑石岭盘了十年,边军来剿了两次都没打下来,你们六个小崽子就敢摸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