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姑苏採风!9527,新晋书童慕容安(1 / 2)天龙股份制:慕容少主敲钟即帝王首页

1080年,六月三十日。

盛夏姑苏,暖风拂面,满城烟雨楼台、青石板巷,儘是江南温润风光。

经歷两日紧锣密鼓的改制落地,燕云控股集团架构初成,五大子公司各司其职、蓄势待发,慕容世家彻底告別旧朝执念,迈入全新的商业霸业时代。

朝堂布局、產业制度、人才政令皆已敲定,內部体系趋於稳定。

慕容復深知,纸上宏图终究虚浮,霸业扎根於世,必先通晓民情。后世千亿財团的操盘经验让他深諳一个道理:所有商业布局、人脉经营、势力扩张,皆要立足市井、根植民生。闭门造车永远成不了万世基业,唯有躬身入局、体察百態,方能精准把控市场风向与人心所向。

故此,今日他暂且放下繁杂公务,轻装简行,走出戒备森严的参合庄,深入姑苏市井,亲自开展民情调研,体察大宋江南的真实民生百態。

隨行之人仅有三人,精简低调、不张扬声势。

温婉灵动、擅长察言观色、精通外联文书的董事会秘书阿碧;

心思縝密、精於筹算、执掌集团財务命脉的co阿朱;

以及忠勇无双、战力顶尖、专职贴身安保的首席安全官风波恶。

四人脱去世家华服、褪去高管排场,身著寻常青布衣衫,行走在姑苏街巷之间,低调朴素,宛如寻常市井游人,毫无顶级门阀少主的架子。

一路缓步前行,街巷两旁商铺林立,茶肆飘香、酒楼喧闹、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尽显江南繁华盛景。可慕容复目光锐利,远超当世之人,透过表面的歌舞昇平,清晰窥见繁华之下的隱忧。不少小商贩步履维艰,市井百姓度日拮据,看似富庶的姑苏城,依旧藏著无数底层百姓的辛酸与无奈。

阿朱、阿碧常年居於山庄,极少深入市井,此刻看著鲜活热闹的人间烟火,眼底满是新鲜。

风波恶一身戎布短衫,目光警惕扫视四方,寸步不离慕容復左右,时刻防备潜在的凶险,恪守贴身护卫的职责。

四人穿过闹市正街,行至城南一处僻静巷口时,喧闹人声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沙哑、惹人怜惜的孩童哭声,在静謐巷弄中格外清晰。

慕容復脚步微顿,循声望去。

巷口青石地面上,跪著一个衣衫襤褸、满身尘土的孩童。孩童约莫九岁年纪,身形瘦弱单薄,身上粗布衣衫破烂不堪,沾满泥垢,却难掩端正清秀的五官。他身前铺著一张破旧草蓆,草蓆之上,静静躺著一具早已冰冷的男子遗体,想来是他亡故的父亲。

烈日悬空,孩童头顶骄阳,脊背挺得笔直,双膝跪地,面前摆放著一块残破木牌,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著四个字:卖身葬父。

短短四字,字字泣血。

过往行人虽有驻足观望,面露惻隱,却无人真正出手相助。

大宋市井,寻常百姓皆是自顾不暇,乱世底层的苦难,从来无人能够轻易救赎。孩童不哭不闹,只是眼眶通红、默默垂泪,小小身躯透著一股远超年龄的坚韧与倔强,不卑不亢,从未向路人摇尾乞怜。

阿碧心性最是柔软善良,见此悽惨一幕,心头瞬间酸涩,不忍再看,连忙轻声开口劝道:“公子,这孩子实在可怜,年仅九龄便痛失至亲,无路可走才会卖身葬父。如今世道艰难,寒门求生不易,不如我们將他收留,也好让他有条生路。”

阿朱亦是微微頷首,轻声附和:“此子卖身葬父,至孝至纯,品性端正,实属难得。公子若收留,既是积德行善,也算为燕云集团吸纳一份纯粹人心。”

慕容復静静佇立原地,目光落在孩童身上,並未立刻应允,而是细细打量观察。

混跡后世商界多年,见惯人心诡诈、真偽善恶,他早已练就一双识人慧眼。这世间,卖惨博同情、假意博取富贵者比比皆是,他绝不会仅凭表象贸然出手。可细细观察之下,这孩童眼底的悲慟真切纯粹,身姿倔强傲骨,无半分矫揉造作、投机取巧之態。虽身处绝境、沦落尘埃,却依旧守著本心尊严,难得可贵。

更难得的是,此子面相清奇、眉目有神,眼神澄澈透亮,透著一股机灵通透的气韵,绝非愚钝顽劣之辈,天生便是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