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多不一样,不就是一副穷酸样,连陆家和沈家谁更有钱都看不出来。”
这些视线大多都在看戏,却也有不少鄙夷。
时玥和沈墨白不约而同皱起眉头,沈家比不上陆家是事实,但也不意味著他们家可以隨意被嘲弄。
可偏偏应该管教陆薇薇的陆家夫妇毫无反应,他们两个大人又不好和一个五岁小女孩计较。
一时间,场面格外尷尬。
正好达到了陆薇薇意料中的效果,她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瞧不起沈梔。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凭什么来参加她的宴会?
更別想抢走她的风头!
说不定她很快就会受不了,然后大哭著跑开。
陆薇薇满心期待著看到那一幕,故意说话继续刺激道:
“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么豪华的宴会吧?一会儿该不会要掏出塑胶袋把宴会上所有好吃的全都带走吧?”
陆家在江城有权有势,不少人今天参加就是为了攀附陆家。
他们不敢得罪沈家,也不敢让陆家记恨上。
因此,这会儿听到陆家爱女陆薇薇针对沈家养女,没有一个人敢帮忙说话,全都等著看好戏。
听到陆薇薇继续攻击沈梔,沈墨白夫妇这下忍不住了,只能冷眼瞪向陆家夫妇:
“陆总,陆小姐这一年时间是被拐到哪去了?这规矩都忘光了?”
“在我们陆家,薇薇的规矩就是规矩。”陆母恨不得拿鼻孔看人,傲慢的很,“更何况小孩子说话,大人还跟著计较吗?”
陆屿泽见沈家几人吃瘪,憋了好几天的气可算舒畅了些许。
陆屿泽挑衅地朝沈星野扬了下眉峰,好像在说:
走了狗屎运又怎么样?到大场面连你爸妈都要低头。
可还不等陆屿泽开口炫耀,就听到一道清脆童真又稚嫩的嗓音:
“陆屿泽,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几天没见规矩都忘了?”
霎时间,陆屿泽尷尬地扯动著嘴角,笑比哭还难看。
他不开口,沈梔就一直看著他。
颇有一副要把他先前输给自己的惨状公之於眾的样子,嚇得陆屿泽连忙开口。
极不情愿地喊了声姐姐。
“誒这就对了嘛!弟弟乖。”
沈梔最清楚陆家的规矩,陆母是绝对不会允许陆家的孩子拿钱在外挥霍。
那2000块的零花钱,陆屿泽给了就没了。
他绝对不敢和陆母坦白,所以他这段时间只能过没零花钱的日子。
沈梔也不准备惯著陆家其他人。
她被沈墨白抱在手臂上,高出不少,一低头就能够瞧见陆夫人头顶的发缝。
可能是昨晚上颳了一阵大风,那棵歪脖子树的树叶掉了不少。
陆夫人早起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掉了好多头髮,但她没有关注发缝。
沈梔飞快地勾了下嘴角,用软萌的声音问道:
“陆阿姨,你的头上为什么有一条小路啊?旁边黑黑的,那条小路又宽又白,好明显啊。”
“什么小路?”陆夫人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脑袋,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头皮后,才意识到沈梔在说她发缝宽!
周围人有不少反应过来,憋著笑小声议论。
陆夫人面红耳赤地抬手挡住自己的发缝,怒目瞪著沈梔。
“还有陆叔叔,你是不是偷偷往裤子里面塞烤肉了?怎么一层一层的呀?”
反正童言无忌,陆薇薇不是想看別人丟脸吗?
那就看她自己亲生爸妈的好了!
陆父確实肉眼可见地胖了不少,但身边人都没有点名。
这下被人直接戳穿,他浑身不自在。
陆夫人羞愤道:“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时玥护犊子地挡在沈梔面前,学著陆母刚刚的语气反驳:
“陆太太,小孩子说话,大人还跟著计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