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一纸婚约(2 / 2)道友,这逆天机缘我笑纳了首页

这竟是……一纸婚约!

纸面上书写著:“我许青书今日承诺,日后若玉竹嫁不出去,我许家许青书、许墨风兄弟二人中任意一人,必定娶玉竹为妻。若违此约,天打雷劈!”

字跡稚嫩拙劣,一看便是孩童手笔,口吻也全是许青书的语气,旁边的“许墨风”三字显然是后来添上去的。

许墨风眉头皱起,对这份儿戏般的婚约全无印象,嘴角还忍不住微抽,实在没料到自家大哥小时候能搞出这么离谱的约定,还悄无声息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反倒是“玉竹”二字,勾出了他记忆深处的影子。

那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粉雕玉琢,模样极是可爱。

具体容貌他已记不太清,唯独印象深刻的,是女孩左眼角下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胎记。

“这纸婚约上提的人,除了我和大哥,便只有她了。难不成,这金色机缘应在她身上?”

许墨风低声自语。

话音未落,他手中白纸上的金色机缘线忽然再度延伸,指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许墨风指尖捻著那张泛黄白纸,眸底闪过一丝瞭然。

金色机缘果然不是这张纸本身,它不过是撬开机缘大门的关键一环罢了。

“东方家大小姐东方玉竹,长我两岁,与大哥同岁。当年她和大哥,也算青梅竹马一场……”

许墨风指尖叩著桌面,前世今生的记忆缓缓交融,关於那个小丫头的碎片渐渐拼凑完整。

小时候他跟在许青书屁股后面,身后总坠著个扎羊角辫的小跟屁虫,三个人成天在许家大院里疯跑。只可惜他两世为人,心智早是成年人的底子,哪有心思陪小屁孩过家家?

那会儿他满脑子都是武道修行,满心想的都是日后登临绝巔、俯瞰眾生的光景,压根没留意过身边的小丫头。

反倒是大哥许青书性子温软,总带著东方玉竹四处玩耍。

想来这张孩童涂鸦似的婚约,就是那时候闹出来的。

“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写的婚书,哪能作数?难不成我还能拿著这张纸找上门逼婚?”

许墨风失笑摇头,心里却已有盘算,总归要找个时间去东方家走一趟,一探究竟。

正思忖间,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墨风手腕一翻,婚书已然收入储物灵戒,起身抬眸:“大哥。”

许青书见他在自己书房里,半点没恼,目光落在他跟前的旧木箱上,顿时笑了:“原来你在这儿。你怎么把这些老古董翻出来了?你小时候对这些玩意儿可是嗤之以鼻,连碰都懒得碰。”

“离家久了,见著旧物,难免有些感触。”

许墨风淡淡道。

许青书闻言也生出几分唏嘘,拍了拍他的肩:“谁说不是呢,那时候多自在。行了,不说这些,走,喝酒去!咱们兄弟五年没见,今天不醉不归。”

说著便拉著他往外走,许墨风正好有话要问,顺势跟上。

后花园里酒菜早已备齐,兄弟二人落座,推杯换盏间聊起这些年的光景。

几坛酒下肚,许青书脸颊通红,醉意上涌,看著面不改色的许墨风,满脸羡慕:“还是习武好啊,千杯不醉。我这才喝了几坛,就顶不住了……”

许墨风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酒杯,状似隨意地开口:“大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常跟我们一起玩的东方玉竹吗?”

东方玉竹四个字入耳,许青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醉意都醒了大半。

他眼神躲闪著,声音压低了几分:“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有戏。

许墨风眸底微光一闪,语气依旧平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问问她如今怎么样了。”

许青书沉默半晌,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满嘴苦涩:“她现在……过得很不好。”

“哦?怎么回事?”

许墨风追问。

“你应该还记得,她从小就和贾家二公子指腹为婚吧?”

许青书嘆道。

许墨风略一回想,便记起了这茬,不然当年婚书上,许青书也不会写“若玉竹长大嫁不出去”这般话。

“贾家那二公子根本就是个烂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整日里欺男霸女,是南衡城出了名的紈絝公子。”

许青书越说越气,“玉竹跟这种人订亲,本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谁曾想那混帐反倒先找上门退婚,还当著满街人的面,骂玉竹是南衡城第一丑妇!”

说到激动处,他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杯碗哐当乱颤。

当眾退婚,还出言羞辱?

许墨风眉梢微挑,这套路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合著是经典退婚流开局啊。

“我记得她小时候长得挺清秀的,怎么会被说成丑妇?”

许墨风有些疑惑。

许青书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痛惜:“十五岁那年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怎么,她脸上那块胎记越长越大,最后遮了半张脸。”

“更糟的是,胎记那块皮肤莫名发黑溃烂,找遍了全城名医都治不好。到最后……那半张脸看著跟恶鬼似的。我就见过一次,实在是……”

他没再说下去,声音低沉:“经贾二公子这么一闹,玉竹就成了整个南衡城的笑柄,连东方家自家人都不怎么待见她。”

许墨风心里顿时瞭然。

金色机缘的落点,十有八九就在东方玉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