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敬园不一样啊,这货是標准的“主角”体质,天生气运爆棚,宝物到了他手里,指不定还能再触发一波隱藏机缘。
到时候自己再用系统把他的机缘一转,那岂不是双倍收穫,双倍快乐?
稳赚不赔的买卖。
果不其然,古玉刚落到白敬园手里没两息,许墨风身上的紫色机缘光没消,白敬园身上反倒“噌”地冒起一道金灿灿的机缘之光,亮得差点晃瞎他的眼。
许墨风心里直撇嘴,真是邪了门,古玉在自己手里只是紫色机缘,到他这儿直接跳级变金色?
这气运掛壁也太气人了。
要是自己有这天生主角体质,还用得著天天蹲別人机缘薅羊毛?
自己的机缘都忙不过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平衡了:白敬园视自己为生死兄弟,他的机缘不就是自己的?等十月初九秘境一开,跟著这货进去蹭机缘,妥妥的金色机缘预定,血赚不亏。
就在这时,一直扶著昏迷吴长林的吴紫妮忽然开了口,红著眼睛抬头质问:“许大哥,你为什么要伤我爹?”
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堂堂养尊处优的吴家大小姐,锦衣玉食长大,转眼就成了废人之女,家族倾覆近在眼前。
而废掉她爹、毁了她家的人,偏偏又是她暗自倾心的男子。
此刻她心里又爱又恨,情绪乱成了一团麻。
许墨风没心思猜她那点儿女情长,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你爹要杀我,我不想死,自然只能出手废了他,严格来说算是自保。”
“有我在,我爹不会杀你的!他最疼我了!”
吴紫妮眼泪直掉,声音带著哭腔,“而且我爹本来想杀的只有白大哥!”
白敬园在旁边:“……”
合著我就活该挨刀是吧?
许墨风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你太天真了。你觉得这种灭门夺宝的事,你爹会听你的?今天我若实力不济,早就成了他掌下亡魂。况且我出刀已经留手,只废了他双掌,没取他性命。”
“可那是我爹啊!”
吴紫妮哭著喊出声,“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吗?”
许墨风眼神冷了几分,反问一句:“那你觉得,你爹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手下留情吗?”
“我问你,若今天躺在地上重伤成废人的是我,你又当如何?”
吴紫妮一下子僵住了,眼泪都忘了掉。
是啊,要是今天躺在地上、被人废掉双掌的是许大哥,不是爹爹,自己会怎么样?怕是连心都要碎成渣了吧。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恨意瞬间就淡了大半,张了张嘴,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许墨风见她神色鬆动,又道:“武道爭锋,本就是你死我活。你爹技不如人,落得这般下场怨不得旁人。再者,你吴家鱼肉乡里、作恶多端,本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爹有此一劫是命中注定,只不过刚好赶上我来收这笔帐罢了。”
“许兄说得对!”
白敬园连忙点头附和,生怕別人忘了他的存在,“吴长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许兄没取他性命,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你闭嘴!”
吴紫妮狠狠瞪了他一眼,白敬园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乖乖闭了嘴。
吴紫妮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可对上许墨风那双淡漠平静的眸子,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许墨风走上前,抬手快速封住吴长林几处穴道止血,又掏出几颗疗伤丹药餵了下去。
“你放心,你爹只是昏迷,性命无碍。你带他回去好好休养,往后退出武道,安分过日子,没人会再来找你们麻烦。”
他看得出吴紫妮眼里已经没多少恨意,也懒得再多纠缠儿女情长,转头对白敬园道:“白兄,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后会有期。”
“好!好!”
白敬园忙不迭点头,语气满是激动与郑重,“我们到时再会!一起开启古玉秘密!”
再会了好薅你机缘!
许墨风在心里补了一句,转身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