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遇上许墨风这么个俊朗少年,管吃管住百般呵护,还愿意教她安身立命的武道本事,不动心依恋才是怪事。
这天清晨,许墨风刚从打坐中醒转,就感觉腿上压著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睁眼低头一看,只见个娇小的身影正伏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不是阿桑还能是谁。
许墨风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温柔的神色。
这丫头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挨著他才能睡著,也就是看她年纪还小,换个血气方刚的场景,他还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他怕吵醒阿桑,半点不敢乱动,就著光线低头打量她的睡顏。
这段日子好吃好喝养著,再加上武道修炼滋养,阿桑跟刚买回来时面黄肌瘦的样子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眉眼精致如画,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此刻安安静静睡著,微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浅浅的金辉。
虽说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已经能看出日后倾国倾城的底子。
等等!
许墨风忽然反应过来,眉头猛地一皱。
他这房间是朝西的,昨晚临睡前还特意关紧了窗户,哪来的什么清晨阳光?
那阿桑身上的金光是……
许墨风眼睛骤然瞪大,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机缘之光……金色……传说级?!
他不敢置信地反覆確认了好几遍,看得眼睛都酸了,才敢確定,阿桑身上浮著的,的的確確是金色的机缘光晕。
“紫色的都还没捂热乎,又砸下来个金色机缘?”
许墨风只觉得脸上被机缘砸得生疼,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关键这金色机缘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要是不把它转换过来,那简直是遭天谴!
他正心里盘算著,腿上的阿桑动了动,揉著眼睛醒了过来。
“公子,你醒啦。”
小姑娘声音软乎乎的,很自然地从他腿上爬起来:“我去给公子打水洗漱。”
许墨风点点头,没拦著。
阿桑手脚麻利地打了水,伺候他洗漱完,两人又一起用了早饭。
许墨风放下碗筷,开口道:“阿桑,我们该动身了。”
阿桑乖乖点头,从来不会忤逆他的任何决定。
许墨风就是她的天,他去哪,她便跟著去哪。
两人出了客栈,许墨风挑了匹上好的千里良驹,带著阿桑共乘一骑。
和之前的紫色机缘线不同,这次阿桑身上的金色机缘线,一头连著她,另一头竟直直指向天际。
“天上?难不成这机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许墨风心里犯嘀咕,却没半分犹豫,催著马顺著机缘线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这机缘线就跟没尽头似的,一连策马狂奔了四五天,別说尽头,反倒显得越来越高远,一副遥不可及的样子。
第六天夜里,许墨风勒住马韁,带著阿桑在荒野里停下歇脚。
连赶六天的路,別说马累得直喘,连许墨风脸上都掩不住疲惫。
他从储物灵戒里掏出乾粮和清水,和阿桑围坐在火堆旁吃东西。
生火的时候,许墨风注意到阿桑总偷偷瞟他手上的戒指,眼神里满是好奇,显然是纳闷这么小一枚戒指,怎么能变出这么多东西。
许墨风看得好笑,隨口道:“这是储物灵戒,里面有独立空间,能装不少东西。等我弄到第二个,就把这个给你。”
阿桑一听脸瞬间红了,连忙摆手:“阿桑、阿桑不是想问公子要东西的……”
许墨风哈哈一笑,没再逗她,转而检查起她今日的修炼进度。
这一查不要紧,他才发现阿桑早已经摸到了炼气十重圆满的门槛,距离筑基境,就差临门一脚。
许墨风当即掏出一枚培元丹递过去:“服下它,顺势突破筑基。”
以阿桑的妖孽资质,再加上培元丹辅助,突破筑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果不其然,丹药下肚没多久,阿桑身上的气息便开始翻涌,筑基境的壁垒应声而破。
许墨风刚要露出喜色,就见周遭天地间的灵气突然疯狂躁动起来,像潮水似的往阿桑身上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