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弟!”
萧羽脑瓜子嗡的一声,硬著头皮赶忙冲周围解释:“这是我同门师弟,算是……咱们萧家的客卿。”
这话一出,周遭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萧家客卿?
还是萧羽的师弟?
萧羽自己才筑基三重,连赵家个女娃娃都打不过,这师弟入门更晚、年纪更小,怕不是活腻歪了才敢出这个头?
萧羽心里又暖又慌,快步凑到许墨风身边压低声音:“许师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贺靖武实力不弱,你別勉强!”
他清楚记得许墨风也就筑基三重的修为,上去纯属送菜。
许墨风冲他淡淡一笑,语气篤定:“无妨,我心里有数。”
他刚从萧家后院水潭里出关,才发觉一晃过了一天一夜,问清比武地点就马不停蹄赶来,总算没赶上萧家把脸丟尽。
旁边的张凌鹤见状,登时阴阳怪气地嗤笑出声:“许师弟,人贵有自知之明,別做些自不量力的事,平白丟了碧幽宗的脸。”
许墨风斜睨他一眼,语气冷得像冰:“张师兄的意思是,让我学你拿著萧家的好处,关键时刻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一句话戳中肺管子,张凌鹤脸涨得通红,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反驳不了。
这时萧家家主沉著脸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疲惫:“萧羽,你朋友的好意萧家心领了,只是迎战之事……”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许墨风周身气势骤然爆开!
筑基七重的雄浑气浪席捲四方,离得近的人竟被震得脚步微晃。
萧羽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喜失声喊:“筑基七重?!许师弟,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萧家家主也猛地一怔,脸上满是错愕。
一旁带伤的萧翼却皱著眉冷声开口:“筑基七重又如何?令师兄筑基八重都败在了贺靖武刀下,你还能比令师兄更强?”
许墨风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受伤了就少说话,好好看著。”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鷂子般纵跃而起,稳稳落在决斗台中央。
萧翼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台上贺靖武挑了挑眉,眼中带著几分欣赏,隨即又嗤笑道:“你倒比萧家大多数人有种。不过筑基七重就敢上台,我该夸你自信,还是笑你无知?”
许墨风懒得废话,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拳轰出!
拳锋未至,肉眼可见的气浪先一步炸开,空气被巨力挤压得发出爆鸣。
贺靖武脸色骤变,低喝一声:“炼体武者?来得好!”
手中长刀急挥,剎那间斩出数十道绚烂刀光,层层叠叠迎向拳劲。
气浪与刀光相撞,噼啪脆响不绝於耳。
刀光层层溃散,贺靖武身形止不住地向后飞退,足足退了近十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台下眾人倒抽一口凉气,全场死寂一瞬。
这少年一拳之威竟恐怖如斯?
硬生生把高出一个小境界的贺靖武逼退十余步?
萧家眾人先是呆愣,隨即狂喜之色爬满脸庞,原本死寂的队伍里瞬间燃起了希望。
接下这一拳,贺靖武脸上的轻视荡然无存,神色彻底凝重起来。
他盯著许墨风,沉声道:“炼体武者,有点意思。再接我一刀试试!”
“烈焰横天!”
一声低喝,那曾击败筑基八重高手、蕴著刀意雏形的一刀轰然斩出!
台下眾人精神一振,屏息凝神,这可是贺靖武的杀招,不知这少年能不能接住。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一刀,许墨风却只是摇了摇头,手腕一翻,一柄黑色长刀赫然出现在手中。
刀身冷冽如秋水,锋芒隱现。
“你这也配叫刀法?”
话音未落,许墨风出刀!
筑基七重修为催动大成斩月刀法,一道霸道绝伦的雪亮刀光凭空炸起,势如破竹。
贺靖武那引以为傲的刀光在这道刀芒面前,竟如纸片般一触即碎!
刀势丝毫不减,摧枯拉朽般直扑贺靖武。
贺靖武瞳孔骤缩,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便被刀气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仅此一刀,秒杀筑基八重、掌握刀意雏形的贺靖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