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斗罗位面的战力是如此拉胯,但只要一想到有机生命的歼星舰遨游於寰宇之间,不管魂兽还是人类,都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然而,帅不过三秒,反有机病毒只是开胃小菜,天才的造物岂能止步於此?
完美进化学派的权杖,此时已在反有机病毒的影响下联成一体。
舰队之上的士兵,在看到那排列整齐的122台天才造物后,士气霎时间陷入崩溃。
“百分之一的权杖,足以媲美舰队;十分之一的权杖,足可湮灭星辰;一台完整的权杖,將超越一切的已知认知!
而在这里,足足有122台。”一面说著,舰队指挥官的声音都在颤抖。
副官有些震惊的收回目光,磕磕绊绊的询问起长官。
“那…它来干什么?”
指挥官好似已放弃了抵抗,徒劳的瘫软在座位上。
“谁知道?但我曾听前辈讲过同一件事。”
“什么事?”眾人的恐惧透著困惑。
“呵呵,毁灭你,与你何干!”
指挥官美美的翘起二郎腿,就在刚才,他已发送好自己的遗言。
这句话的效果,带给了指挥室內一阵死寂。
副官於绝望的最后一刻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他绷紧站直,声嘶力竭的向通讯频道嘶吼著。
“傻孩子们,快跑啊。舰队,全体疏散!”
天幕的画面此刻转回虚无的太空背景,上百台权杖如脉搏般驀然共鸣。
无半分躁动的光与热,无半点恢弘的大场面,恰似那秋风扫过落叶,悄无声息后,宇宙重归寂静。
见证著上一秒还强大到不可战胜的舰队化为齏粉,权杖的威力又一次刷新了人所想像的极限。
不光是没什么见识的斗罗观眾,就连天幕中的星,大家都能听清她內心的想法。
“这,不知道怎么贏啊。呃,我是有机体,我是有机…。”那姐们还在苦逼维持著自我认知。
没有了舰队的碍手碍脚,反有机病毒更是如指数一般扩散。
星的耳边听多了声音——“权杖”內的迴响,包括横跨上千光年的无数“权杖”里,同时发出了无数梅尼科的吼声。
帝皇的造物於此刻领会了鲁珀特的思考,天幕观眾也藉此机会,窥探到了那位天才的最初想法。
“去杀死那些悲哀的、毫无自由意志的有机生命,要消灭他们,打破宇宙的定局。
结论:杀戮=拯救。”
此等逻辑,圣灵教看后都自嘆弗如。
他们杀戮皆为了达成目的,而將杀戮本身当作终极目標,这还是第一次见。
来自无机体梅尼科的记忆更加疯狂的涌入星的脑海,也让观眾了解到无机生命本身的想法。
“我感到分外悲伤,关於已被確定的未来——去杀死那些悲哀的,毫无自由意志的有机生命。
但这是陛下赋予我的使命,任何有机体对帝皇的干涉,都必须得到阻止!消灭有机体暴政,世界属於帝皇!”
星差点跟著喊出来,而眼看她要彻底撑不住时,所有噪音忽地一扫而空。
“警告,警告,极度危险!
指令:扮演对方的同伴角色,並脱离其观测。”
那是一道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星却能清晰的感知,光年外蝴蝶的振翅,终是於她耳边掀起了惊涛骇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