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计较这些也无济於事,我担心的是,深渊圣君作为毁灭令使的卒子,他此番亲至,意味著敌人的阴谋,怕是即將告成!”
一番耸人听闻的言论,令凌梓晨的眼神瞬间清澈。
她眉头紧蹙,隨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不可置信。
“別忘了,你与我说过的星神中,巡猎、同谐、智识…等等,还有多位星神的命途行者可是尚未出现。
再怎么想也不可能,难道决战之时,毁灭令使还能变出其他命途的行者来吗?”
帕提维亚陷入了沉默,这些的確是漏洞,她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梓晨,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这些命途行者…並非来自未来,而是早已於过去蛰伏。”
房间里骤然安静,毕竟,没人能否认,这样的可能,確实存在。
帕提维亚又继续斟酌著话语,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我阅读过你们世界的歷史,那些自过去升格的神明,他们的故事或多或少都存在著模糊不清之处。
以我之见,若论谁能做到不为人知,自上古便潜藏至今,那天上诸神,绝对有著不小的嫌疑!”
“不对。”凌梓晨立刻反驳道。
“可根据丹恆觉醒的宿慧,万载以前,毁灭令使才初次探知这个世界,他又怎能够影响到早已存在数万年之久的神界?”
“唉。”
脑海中的帕提维亚唉声嘆气,这也正是她得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凌梓晨见脑海中的声音不再言语,內心疑虑稍安。
不过,一粒怀疑的种子已在她的心里种下。
指尖轻扶眼镜,將翻涌的思维尽数掩於厚镜片之后。
神界的嫌疑无法洗清——若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神界自编自导的戏码,那他们,所有人,丹恆、舞麟…岂不都成了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人的意志,难道註定要在神所划定的圈囿里,无休止地打转吗?
…
天幕之外,眾神都在內心疾呼。
屎盆子別往他们的脑袋上扣啊,我们神界的神明』,真的只是一群没什么鸞用的蛐呀!
別说是有关於星神、令使级別的大阴谋,他们就连丰饶的尖兵造翼者都不一定打得过。
斗罗大陆位面神界。
此时原初的几大神王,甚至都已经,开始打算对斗罗大陆位面执行全面封锁。
既然是你小子把鬼子引来的,那就只能壮士断腕,防范於未然了。
更何况,他们早已通过神界遍布凡间的传承,將如今的斗罗大陆的势力探查得底朝天。
天幕中那所谓立世数万年的史莱克学院,此刻连半点踪跡都无。
这就意味著,至少还有几万年的光阴。
如此漫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將斗罗位面的联繫彻底斩断了。
在绝世唐门位面
神界委员会更是火速出台了一项议案——《关於彻底断绝斗罗大陆成神之路的倡议。
畏惧毁灭到来的诸神,决定自废耳目,你云君不是想借著接引成神的机会打进神界吗?
那感情好,从今以后,斗罗大陆,片板不许…呸,生灵不得成神。
当然,在某位神通广大的神王大人安排下,也给神界留下了最后的窗口期。
不必多说,这是预留给斗罗位面出身神明的特殊福利,让他们快点收拾好在大陆上的首尾。
至於某位唐神王,那当然是大公无私,深刻听取了神明神眾的意见…內心没有一点徇私,全是感情,通通都是演技!
“不行,必须儘快让小七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