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娘一会儿来找你。”林秀娘不放心地叮嘱林穗,直到她点头答应下来,她才放心地带头衝出去。
“走!”
林穗对老娘的表现相当满意,她发现自从老娘离开渣爹后,变得越来越果敢了,这是好事!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躲起来。
“鏘鏘”的兵器碰撞声並没有维持太久。
刀疤脸挥刀的动作越来越迟钝,无力,阵阵晕眩感袭来,再次挡下村民砸下来的锄头后,身上彻底没了力气,眼皮一翻,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
有一就有二,隨著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剩下几个还在强撑的山匪也没了战力,纷纷扔下兵器,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村民们:......
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以为这会是一场硬仗!
却不想,就这么轻轻鬆鬆地贏了?
“村长姥爷!”林穗牵著老爷爷的手,和几个女人一起走了过来。
老人家另一边,搀扶著他胳膊的女子便是他孙女,崔木槿,也就是今日刀疤脸要娶的女人。
“哎呦,穗穗,你咋真进山匪窝了?”
“我来救我娘!”林穗说得理直气壮。
这孩子倒是个纯孝的,村长嘆了口气,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倒地不起的人,问:“那这些人是?”
林穗仰头去看老人家,还是由他来解释比较好。
老人家也懵著,到这会儿他都没想通,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才5岁啊!
其实老人家在给出那包药粉后,便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有病乱投医,居然把希望寄託给一个孩子。
可就是这个孩子,竟给了他如此巨大的惊喜!
听了老人家的解释,村民这才恍然大悟,老人家是医者,还自己做出了迷药。
而那包迷药是穗穗下进酒里的?
“穗穗......”林秀娘终是忍不住跑过去,抱著她失声痛哭。
“秀秀,这会儿还不是哭的时候,趁这些人都昏迷著,咱们赶紧走吧。”刘守家从人后走上前来,劝道。
“还不能走,”
林穗站出来脆声说道:“村里的老牛还在后面棚子里拴著,还有,我知道哪儿有粮食,你们跟我来!”
话落,林穗转身便跑,她得提前去那间屋子將粮食放一些出来,好让村民们平分。
一听到有粮食,大伙儿立刻来了精神,他们决定上山来救人时,每人只喝了一碗野菜汤,到这会儿肚子里还在打鼓。
两头牛被人牵出了马厩,看著马厩里那匹高头大马,村民们全都眼馋坏了,但马又不是牛,这玩意儿可不是隨便谁都能牵走的,真是可惜了。
林穗带人找到粮食,才小跑过来,刘长安已经把林家的毛驴解开了,正扯著韁绳撅著屁股用力往外拉,“嘿,你这倔驴,连我都不认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