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惊奇,便小心走向门內,只见远处有一座高台。
“本座可不记得招惹过三山的人,所以尔等不清自来,是为什么?”声音从高台传来,眾人看去,是个黑袍人高坐於上,看不清面容。
“四个茅山道士,呵,居然还有一个凡人。”
秦安民惊鸿一瞥。
那黑袍人突然看向秦安民,身上的黑袍泛起涟漪。
“对方拥有反制类物品,你的惊鸿一瞥无法查看具体细节。”
“哦,你这凡人倒是有点意思。”
“黑山老妖,”嗣源出声道,“你占山为王,为祸一片,掠取孩童,你该当何罪!”
“哦!占山为王,为祸一方,我认了。”黑袍人居然没有否认,话锋一转,“可这孩童,可不是本座抓的啊!那是当地人上贡给本座的啊。”
“本座再怎么有罪,你们也要先去抓那些首罪之人啊!”黑袍人语气揶揄。
“放心,你先去,他们隨后就到。动手!”一时金流电影,漫天符纸冲向黑山!
白烟瀰漫后,黑山依旧高坐於台,竟毫髮无伤!”这点实力,可杀不死本座。”黑山语气轻鬆。
他是怎么做到的?四个十都围攻他,竟不落下风,难不成他已经九曜了!
“稚子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们的实力也不过如此。算了,还是用这招送你们往生比较合適。”
黑山袍內绿光一闪,地面些许震动,五人瞳孔一震,有东西从地下出来了!
只见一个个身穿破旧鎧甲的骷髏士兵,泛著绿光从地下鱼贯而出,双眼空洞洞地盯著五人。
“阴兵!”嗣源神色惊变,“没有阴司之令,他是怎么召唤而来的?”
见此景,嗣源从袖中掏出一把豆子,撒落於地,化成先前的黄巾力士,阴兵与力士的对阵,便廝杀成一团。
“虽说不知他是如何召唤阴兵的,但是力士是挡不住的。”嗣源表情严峻,“我们必须儘快想办法。”
嗣源看向嗣妙:“师妹,你恢復得怎么样?”
吞下嗣仁葫芦中的疗伤丹药,嗣妙因为发动雷阵而苍白的脸恢復红润:“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嗣源点头:“那好,你恢復后再准备一次北帝雷阵。嗣仁你在师妹旁为她护法。”
“秦兄你且自保,伺机而动。”
“师弟我们上!”说完便带著嗣武加入混战。
看著左右都插不上手,自己实力又不够,虽说身上有保命的符籙等,但对方是疑似九曜的妖人,自己若匆忙上前,只有一死。早知道在兰若寺时就应该先买基因药剂提升实力。
“公子。”阿巧的声音从子符中传来。
“怎么了?”
“我与那黑山老妖的魂术同根同源,或许可以阻拦他几分。”
“真的?那你需要什么?”
“不用,只需等我片刻。”说完便没了声响。
看见事情出现了些许转机,秦安民不由心安,隨后看向战场中央。
战场中央。
场上只剩下残盔烂甲、零星几人,以及满身伤痕、难掩疲倦的嗣源与嗣武。
“师兄,应,应该结束了吧。”嗣武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