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怀真冷冷一笑:“你不用疑惑,我並非真的对你传道授业,只是给你一个身份而已。”
“而张兴的事情,我恐怕也不好帮你。”
“你杀了杜凌风,我可以给你安一个杀杜家人的帽子,不算是残害同门。”
“但你杀了张兴,他可是真正的天武宗弟子,残害同门的话,按照宗门法规,是要斩立决的。”
宋昭急了,反驳道:“宗主,张兴並非我杀!”
东方怀真冷哼一声:“本座知道,但明天,执法堂是不是会认为你就是杀人凶手?”
宋昭颓了下去,知道此话说得不假。
“而且本座也很好奇,你怎么会习得神魂法术的?”
“我记得,你是农户出身,之前从来未学过法术,偶然所得?”
东方怀真的凤眸紧紧注视著宋昭,似乎想要看穿对方偽装下的真实面目。
宋昭顺著话讲下去:“诚如宗主所言,我这门法术,乃是侥倖偶然间得到的。”
“那你就是杀人凶手。”东方怀真难得逗笑:“怎会有如此蹊蹺的事情。”
“是有人害弟子啊,宗主!”
东方怀真望著宋昭委屈的样子,不免心中有些同情。
“让本座想想该如何维护你。”
“你要知道,如果本座死保你的话,宗门上下会说本座是个包庇凶手的坏宗主。”
宋昭也想到了这一点,站在原地等待说法。
站著的时候眼睛也没閒著,四处打量了起来。
云嵐宫中並未有太多的灯火,此刻只有孤灯一盏,光色微弱。
宋昭不经意之间便看到了东方怀真裸露出的那一双赤足。
足形纤长,並不单薄,脚背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肌肤在灯火下白若凝脂,隱隱透出底下极细的青色脉络。
五趾依次排列,齐整而修长,趾尖微微透著淡粉,像是上好的白玉末端沁了一点胭脂。
“好美的一双脚。”他在心中暗暗讚嘆。
美脚他不是没把玩过,但像东方怀真这般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还真没玩过。
“你在看什么?”
感知到了宋昭的目光,东方怀真將玉足一缩,凤眸警告道:“再看就把脚塞进你嘴里!”
“我......”
宋昭的目光从下方收回,抬眼又看见了那对西瓜』。
额,这个你总不能塞我嘴里了吧?
东方怀真冷冷颳了一眼过去,披上一件外衫道:“那边如此。”
“我发令,让执法堂配合你,在七天內找到杀害张兴的元凶。”
“要是你找不到的话,你自己就是元凶。”
“反正按照你的说法,那个杀张兴的人多半是衝著你来了,刚好你一併解决了。”
宋昭嘴巴长得老大,不可思议道:“我?”
“这里也没有旁人。”
“本座乏了,明早便发布號令,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著,又是一道遁光,直接將宋昭送到了云嵐宫外边。
“疯了吧?”
“让我去破案?”
宋昭还想辩解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山脚的住所。
“这该如何是好啊!”
“七天,我要是查不出来,宗主还会保我吗?”
他乾脆觉也不睡了,直奔事发现场。
远远的,这片区域的弟子们都散了,唯独留了一人站在事发现场。
宋昭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难不成还有人跟他一样,要破案的吗?
可下一刻,他的心臟立刻砰砰直跳了起来。
“凶手一般都会返回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