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一辈子的杂役，也凑不出十枚青灵丹的钱，人家邱堂主说送便送了。

入定呼吸绵长之后，里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圣女出关了？”

宋昭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了苏方月笑吟吟地站在庭院帘洞边上。

“老杂役，別管我，你先修炼。”

她颇为好奇地打量宋昭，算了一下日子后，才发现对方的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心惊不已。

“这么看来，老杂役在我这也得到了不少好处，难怪每次都那么拼命......”

三个时辰后。

一声清鸣之音响起，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以宋昭为中心，形成一团小型漩涡。

灵光不断收发吞吐，直至消失。

“呼——”

宋昭长吐一口浊气，调动少许法力，確认自己突破到了练气九层。

只差一步，便是圆满。

“老东西，恭喜啊。”

苏方月嘴上虽是道喜，面上却是平淡冰冷。

“圣女也突破了，同喜同喜。”

宋昭拱手，能察觉苏方月给人的气息提升了一大截。

“呵呵，我们双方既然都突破了，不如藉此巩固一下境界。”

苏方月坐在宋昭的对方，手指划过桌面，火热赤裸的眼神已经毫不掩饰了。

她想矜持一些，但还是没能矜持住。

“额，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宋昭咳嗽一声，打算说出宗主找自己的事情。

哪知苏方月已经按捺不住，像只小猫一样扑了上来，粉雪的玉足搭在地面上，开始撕咬扒拉。

“圣女且慢！”

“慢什么慢，有什么事情比修炼还重要的？”

......

......

“你说什么？师尊让你去大长老那里当门生？”

苏方月撩起散乱的头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还让你以后跟我少来往？”

谈及这里，她內心十分紧张，怔怔望著满脸红光的宋昭，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没道理，出门的时候，她都假装元阴尚存啊，师尊也不可能看出来...

宋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抱著苏方月的柳腰，深深把头埋低：“你说我去大长老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毕竟宗主这样把我强塞给大长老，大长老难道不会起疑？”

“那倒不会。”

“大长老好为人师，师尊塞门生给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宗门內三分之一的执事长老，一半的真传，都在大长老当过一段时间的门生。”

苏方月吐著香气，捧起宋昭的脸：“没事，以后我们偷偷见面就行了。”

“再来几次吧，以后估计不能一起修炼那么久了。”

“好，圣女你可真是个小馋猫。”

“呵呵，老杂役，你最好能让我这只猫飞上天。”

————

翌日一早。

宋昭收拾了一些东西后，便动身到了天武峰的一號宫殿前。

这宫殿不在峰顶，反而坐落在山脚下，面北朝南，占地极广。

说是宫殿，其实更像是天武宗內部的一个小学院。

宫殿內，红裙似火的大长老崔玉正在指导早课。

忽然，她让眾多弟子围了起来，笑道：“今天咱们殿里面会新来一名门生。”

“你们谁要是能让他吃瘪的，奖励一百灵石！”

“可要是他让你们吃了瘪，你们就得给我一百五十灵石。”

“耍不耍？”